在角落盛开的暗红s玫瑰
面无处遁形。 我杀了很多人。 奥菲利亚,我杀了很多人。 他们说我是疯子,说我生病了,说是我害死了你们。 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 我是那么爱你们。 我要跟你道歉,奥菲利亚,我的夫人。明明答应你在那之后不再酗酒,却又一次喝的酩酊大醉,浑身酒气。 我承认,我这次杀了很多无辜的人。我能感受到,我犯了很大的错。奥菲利亚,我好想逃。 ———————————— xx年x月x日天气.雨 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我现在时常能看见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们把我绑在了一个椅子上面,我情绪一激动,他们就会对我进行电机。 他们说我一直活在幻想里。可我不觉得。 他们说我从未得过疫病,家乡也没有变成疫区。 那为什么天一直雾蒙蒙的,让我看不真切?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高高在上的看着我,如何拯救我的可悲? 杀过人确之凿凿,我会为我的错赎罪。 很感谢你,奥菲利亚,你从未放弃对我的救赎。 我爱你,我的夫人,奥菲利亚。 ———————————— 黄色的纸张上面留有泪痕,哪怕过了几十年依然存在。 绝望的呐喊无人听见,只能龟缩在幻想的一个小天地里,有妻儿,有父母,活在幸福的生活里。 哪怕这不是所谓的真实。 我观察着这具历经五十多年的尸骨,手臂与腿上有多处划痕,现在看来不是虐待,而是自残。 妻儿死亡,幸福的家庭突然崩塌,剥夺了你幻想的权利,还要你接受残酷的现实。 活该吗? 我不知道。 我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笔者写日记时悲恸的内心。 只是不符合现实的2月31号和3月32号,笔者自己就没发现吗? 这么明显的一个非现实点,笔者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他故意的,除非他清楚的知道一切是自己的幻想,清晰的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事情。 这才是笔者可悲的一个点。 “谁来救赎我的可悲?” 无人能救赎。所以他幻想他死去的妻子依旧活着,然后陪在他的身边。 现在回到最初,让我们思考几个问题。 第一:他的妻子究竟是被谁杀死的? 我倾向于笔者自己。不过也可能是妻子自杀。 第二:笔者的儿女与父母是如何死的。 第三:那个狱警说是军方制造的疫病很突兀,我意思是,这个狱警究竟存不存在? 第四:肺咳病笔者有没有患上?还是他自己幻想自己得了肺科病? 疑点太多,早已死亡的笔者本人不能出来告知。 我放下笔记本,微叹。 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也必有可恨之处。杀人就是杀人,赎罪就是赎罪。可悲也不是杀害他人的借口。 我踢了一下还带有余热的尸体,眼底浮现出满意。 我不算人的范畴,我清晰的知道自己多么令人憎恶。每天不知有多少灵异东西或人想杀我。 真是令人期待,我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踩着想杀我的人的尸体,走出了这腐朽的小房间。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的腥味。 我眯着眼,阳光确实很刺眼。 今晚又要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