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内的死亡哀嚎(微恐)
什么都没有。 狭长的通道昏暗无比,只有尽头门缝显现出一道白光。 整个医院非常安静,安静的不太正常。 我悄悄拢住袖兜,里面有刀刃。 意料之外的,走到尽头打开门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时,我完好无损。 那一条长隧道不对劲。 不再细究,我走出精神病院,打算去安德鲁的家里。 临近中午,人很少。 很多人被困在暗无天日的闷热房间内纺织或者加工零件,大街上偶有几个小孩子拿着报纸叫卖。 “嘀嘀—” 身后传来喇叭声。 我转过身向旁边看去,发现是一辆吉姆老爷车,黑色流畅的外型在这个时代很受欢迎,也是豪华车之一。 据说这辆车全球就一万台,哪怕是几十年后也有非常大的价值:汽车爱好者收藏。 后车窗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脸。经典的古典西方美男的形象:金发碧眼,鼻梁挺直,脖颈细长,嘴唇鲜红。 眼眶很深邃,眼睛镶嵌在其中很有韵味。 这个男人看向我,随后扬起一抹笑:“要搭车吗?” 我直接拒绝:“不用了。” 男人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下车,行了个绅士礼,执起我的手,深情道:“这位英俊的先生,我诚挚邀请您搭乘这辆车,只有这样才能发挥这辆车的价值。” “不是吗?”他说完,低头轻吻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挑眉,回道:“当然。” 男人站直身体,打开车门,做出请进的姿势。 这辆车的座驾上覆着一层丝绒,很软。车里估计喷了香水,淡淡的,能让人接受。 我坐到里面,他接着进来,坐到我身边。 “去西泽尔街就可以,谢谢。” 西泽尔街与28号精神病院隔了很远,不过开车大概半个多小时。 余光瞧到男人轻微点头,司机才开始开车。 “我的名字是维克托,您呢,先生。”身旁的男人突然道。 我说:“韩笙,我的名字。” “很有东方韵味,我的意思是,很好听。”维克托说。 他的眼神透露着愉悦,似乎是因为得知了我的名字。 我倒没有因此觉得开心或是怎样,毕竟很麻烦。 蹭完这个车之后最好再也不见。 维克托很擅长察言观色,看出我的不想聊天意图后,就没再说什么话。 我看向窗外,景色随着车子的移动一闪而过,那个纸条还在我的衣兜里没看呢。 半个多小时过的很快。维克托先一步下车过来给我开车门。 他并没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期待下一次花开之前,我能与您见面。” 我没有轻易承诺,只是礼貌微笑:“我先走了,很感谢这次相送。” 背过身走向安德鲁的家里,转身的一瞬间发现他的碧色眼眸一直深情的望着我。 虚情假意罢了。 安德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