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上
的异常呢。 他最近习惯了这种两点一线的安稳生活,对爱人的关心也少了一些,这才导致那个别扭的人又习惯性的把自己孤立了起来,独自揽下了所有压力。 都怪自己太粗心了。他自责地想着。 白昴回到家里之后,一连给爱人打了很多电话,对方也不接。虽然他觉得对方应该不至于想不开,但到底还是有些担心。 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对方。他的爱人没什么朋友,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母亲,可他并不敢打扰那位长辈,只得在沙发上坐着干等,一直等到十二点多,才终于听到了门锁的声响。而他的心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知道白昴在等他解释,他明明可以好好道歉,再说清楚撒谎的原因,对方也肯定能理解他的想法。可偏偏年长者的自尊心再次膨胀,脑子里像是有一股热流涌过,让他再难保持冷静。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你就管好你学校里的事就行了。” 不该是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又怎么不知道对方是在关心他,更何况是他撒谎在先,就更不占理了。可他是年长者,怎么能在这里丢了脸面。 屋内氛围凝重得像是结了霜,随即他听到了一声极为冷冽的笑。 陆熙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时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等他再抬头时,对方已经两步迈到了他跟前,紧接着手腕一疼,像是被铁钳钳住了一样,他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人连拖带拽地往卧室里带。 白昴身为体育生本就比他力气大了许多,再加上他正处于震怒之下,在年长者自知理亏的情况下,几乎瞬间就放弃了抵抗,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进了卧室。 当陆熙泽正揉着自己被捏红了的手腕时,白昴则一言不发地来到衣柜前,从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把量衣服用的梯形厚木尺。 年长者一抬头就看见自家爱人面色不善地往自己这边走来,他不安地咽了口口水,一边往后退,一边止不住地往对方手里的东西瞟。 “白昴,你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昴懒得和他废话,扯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床边,自己先坐下后便一手将他按在了膝头。 “不对,不行——你不能——”年长者明显领教过木尺的威力,眼瞧着自己就要挨打,趴在床上的上半身不管不顾地撑起来,两条腿也胡乱动着想干扰对方的动作。 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了下去,随即腰带被人解开,外裤连带着底裤一同被扒了下去。 “我比你大,你不能打我——”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年长者哆嗦了一下,连带着声音都颤了颤。 “我们上回说好的,再有事瞒着我就乖乖挨罚,难道哥哥忘了吗?”白昴将尺面抵在爱人身后,对方一下子噤了声,皮rou也跟着绷紧了。 上回他偷偷去医院配药还说是应酬,被他发现了之后,迫于无奈才交代那是因为工作忙不好好吃饭导致的胃病,被他按在腿上好好揍了一顿。 他注意到那抹羞涩的粉红已经蔓延上了脖颈,便知道他是记得有这回事的。 明明这么怕疼,却还是要瞒骗自己。白昴好笑地看着他泛红的耳垂,手上却没有丝毫犹豫。 木尺稍抬便重重落下,从臀峰一路打到腿根,白皙的臀rou很快就泛起了好看的红色。 年长者从第一下开始便抿紧了唇,可年轻人下手极重,他才堪堪挨了几下就攥紧了拳头,没过多久又去抓被子,将柔软的布料捏得皱皱巴巴的。 身后的两团软rou就那么点大,木尺很快就叠着第一轮的红印砸了下来。 白昴听着耳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面上没有什么波动,依旧按照原来的频率,将臀rou的颜色打得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