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我本将心向明月(傅沈,囚lay)
:“你的部众?不过是一群无用的战俘,除了没入官府军营为奴隶,还能有什么别的去处?” “至于慕容靖……”他猛地扒开沈慎的腰带,将那件单薄宽松的白绸亵衣从肩头扯落,又粗暴地掀开了他的衣摆,从裤中掏出怒胀的性器抵上那光滑赤裸的臀缝,而后悍然一挺腰胯—— 几乎是瞬间便以绝对的力量牢牢压制住了沈慎因疼痛而生出的剧烈抵抗,傅节居高临下地盯紧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恶狠狠地冷笑道:“既身为贼军之首,自然是开棺戮尸、枭首示众!” 沈慎抵死般地踢蹬挣扎,拼尽浑身所有力气狠命推拒着傅节的触碰,喉间迸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悲鸣,竭力仰起脖颈朝着虚空崩溃地哭叫:“是我害了他……你杀了我!杀了我!” 待他耗尽了一身力气,傅节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宛如拾起飘落到地上的鸟羽那般,轻而易举地捧起了他的脸颊,一边低头亲吻他冰凉柔软的唇瓣,一边以指腹温柔而细致地为他揩去眼角泪水,弯起眼睛柔声说道:“孤对英雄一向爱惜,慕容靖纵然兵败身死,倒也不失为一世英杰。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你有所染指,所以——这便是他的下场。” “我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他没有碰过我。你让他……入土为安吧。”沈慎仍是竭力偏开头躲避他的触碰,怔怔地张大眼睛望向他处,两行清泪簌簌而下。两人的额头紧紧贴在一处,两股温热鼻息——一股颤如风中落木、一股安如平地闲步——缠作无法分解的一团。 傅节却开始在他体内缓缓抽动起来,拧着他的下颌迫他转头面向自己,平静地望着那双无神的泪眼,兀自咧开嘴角轻呵了一声,忽而又敛起脸上笑意,脱力般地垂下了头,抵在他颈边怅叹道:“南容,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沈慎突地惊叫一声,收拢五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无意识地缩了缩后xue,咬着体内粗长硬胀的阳具细细含吮。 却是傅节抚上了他悄然抬头的前端,以坚硬微钝的指甲尖来回刮搔敏感的铃口,手法娴熟地拨弄着他的欲望。 “放过他们……放过他……我……任你处置……”沈慎阖眸低泣着,紧绷的腰肢徐徐舒展,双腿温驯地曲起,往两边缓缓分开,强迫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向他打开了身体。 傅节掐着他愈发轻盈的腰身送往自己的胯下,同时挺起髋部朝前一迎,粗硕炙烫的rou刃便破开了柔嫩的甬道,长驱而入,直捣xue心。沈慎眉头紧锁,咬着下唇无措地迎合,单薄的肩背蹭在床榻上,伴随着身上之人粗暴的侵略不住来回耸动。身下暗红的褥子翻起层层褶皱,两人便好似相拥着卧在一滩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