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愿为西南风()
,加之前番在战场上几度失利,他忙于奔走各方处理善后事宜,愈加抽不开身来整理仪容,唇上不知不觉长出了细密的短硬胡茬,亲吻间直扎得柳摇肌肤上一片刺疼,欲图躲避,又着实舍不得抛却这久别重逢的温存时光,只好强忍下来。 待两人终于依依不舍地互相放开,柳摇一面喘气,一面抬手捧起他的脸细细打量,见他果然双颊微凹,面容清减,眼眶周围现出一圈青黑,一时心中暗痛,嘴上却言不由衷地嗔怪道:“胡碴子怪扎人的,看着也显老,不如以前俊美了。” 话虽如此,实则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傅节本已将近不惑之年,经岁月磋磨,脸上无可避免地长出了细纹,蓄些胡子反倒更添几分文人雅致,还能稍稍掩盖住身上那股久浸沙场熏出来的凌厉煞气。只是本朝士风一向崇尚阴柔秀净,不喜须髯,他也便一直不曾蓄须。 傅节闻言半眯着眼狡黠地笑了笑,故意用下巴去蹭他手心。一低头才发现柳摇身上穿了件粗麻丧服,上边沾染着大片已干涸的血迹,遮去了本来面目,故而起先竟一直未曾注意到。 他不由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谁死了?” 柳摇将蓟城所发生之事如实相告,还未说完,傅节便开始在他身上毛手毛脚起来,一边动作迅速地解开了衣带,一边将下颔抵在他的肩窝上轻声附和:“原来如此,那崔县令果真是个难得的贞烈之臣,回头我上报朝廷给他拟个谥号立个祠庙,追赠个官衔,准他族人内迁入洛好生安抚,这事就算完了,嗯?”眼看那孝衣快被傅节扒下来,柳摇红着脸推开了他的手,神色有些怃然,同他解释道:“崔使君尚未成家,所以我想为他守孝一年,以尽知己之情……” 傅节手上动作不停,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发力将人一把扛到肩上扔进了床里,倾身扑上去一边扯他的衣裤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哦?阿摇的意思是守孝期间不可行欢,所以这一年之内都不能与我欢爱?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如此谋害亲夫?”话音刚落便将柳摇的亵裤扯了下来,低头见他已有动情的架势,不由轻嗤了一声,连带着双臂钳住腰身把人捞进怀里,摘下他头上的粗麻抹额,扶着那支半硬不软的粉红性器,用额带一圈一圈缠起来打了个活结,调笑道:“不过,阿摇既身为男子,想要不违制也简单。” 停顿了片刻,又凑到他颈边对着泛红的耳廓暧昧地吹了口气,在那节纤瘦雪白的颈项上落下一串细吻,一嗓子浓烈情欲随着吐息扑入柳摇耳中:“只用后边,不用前边,便算不得违制……” “不行……啊!”柳摇眼睫湿成一片,脸色红得愈发厉害,正要转身从他怀里挣脱开,一个不慎便已被他掰开两瓣臀rou挺着腰胯重重插了进来。 傅节收拢五指揉弄着掌下白嫩柔腻的软rou,来回挺动髋部在他体内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口中轻嗔道:“比先前在洛都的时候又瘦了不少,孤要罚你。” 他顾着柳摇的心意,果真不去脱外边那层孝衣,只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