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零落成泥碾作尘(傅沈,强制lay)
周围的风景从眼前飞速掠过,那是他无比熟悉的道路——沿城中主干道一路直行,便可抵达城池的心脏所在,县官治政理事、断狱决讼,皆在此处。 而今年年战乱,城池中的百姓大多流亡他乡,生民百不存一,府衙早已人去屋空,遍地衰草。 傅节扛着沈慎大步踏入公堂之中,将他一把掼在地上,勾起脚跟往身后使劲别了几下,将门扉重重关上,紧接着猛扑上去按住了他的手脚,开始撕扯他的衣物。沈慎身上一袭缟素被鲜血浸透,方才与人拉扯间又被拽掉了发簪,一头乌发堪堪堕于肩头,几缕散落的青丝飘荡在鬓边额前。明明是凌乱萎靡的憔悴模样,却又清艳昳丽得不可方物,直教人想把他揉碎了按在身下纵情蹂躏。 傅节确实也这么做了。 他两手抓住沈慎胸前那片粗糙的麻布,手腕往两旁稍一发力,毫不费力地将沾满血污的孝衣撕成几条烂布,随手丢在了一旁。 沈慎尚在眩晕中未缓过神来,却被那几道晴天霹雳般的裂帛之声轰得心神剧颤,一回过头才发现自己已被他扯下腰带扒开了里衣的前襟,裸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膛。傅节摘下兜鍪扔到一旁,紧接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沈慎昏沉沉躺在地上,皱着眉抬眼一瞥,瞬间便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骇得慌忙强撑起上身,一边磕磕绊绊地往后挪动,一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拽着外袍试图遮掩身体。傅节岂会依他,倾身覆上去将他两只纤细手腕拧作一处牢牢按在头顶,腾出另一只手继续剥他的衣服。 沈慎慌乱间抬腿踢蹬,岂料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往两边扯开,趁机将下身挤进了双腿间。 “傅节你疯了!”沈慎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县府公堂,是我们初见的地方,你还记得么?沈县令。”傅节从中间一把撕开了他的亵裤,冷冷道。 沈慎被这句话拖入了往事的泥淖中,怔然僵在原处,一时竟忘了反抗。 傅节趁着这个间隙将他身上衣物撕扯得七零八落,一柄乌溜溜的匕首不知从哪掉了出来,落在两人身畔,沈慎一下回过神,就要伸手去抓,傅节眼疾手快地将它一把扔开,俯身握住他的膝弯强行掰开那双仿佛白玉砌就的修美长腿,掏出胯下性器朝他臀上戳刺。沈慎瞠目欲裂,登时疯狂扭动腰身不住地伸腿踢蹬,抬手抵着他的胸膛狠命推拒,眼中惊惶万分,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嘶叫:“别在这!求你……别这样傅节……不要!” 他连日指挥作战,早已累得浑身倦乏不堪,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反抗,很快便被傅节牢牢压制住四肢,禁锢着腰臀,将勃起的粗硕性器抵在了身下xue口。 圆润guitou一点一点嵌进那处紧致窄小的入口,粗大的茎身包裹着炙热浓烈的扭曲欲望,正试图破开甬道朝里推进。 “不要……傅节,求你别……别这样……”沈慎实在挣脱不开,只得看向他的眼睛,颤抖着嘴唇,惶惶然哀告道。 傅节垂眸与他对视,眼底的情欲与怒火交织在一起熊熊燃烧,炽热的烈焰仿佛要将目力所及之处尽皆烧成灰烬。 他伸出两指沿着嫩滑臀缝来回抚弄,捏着臀rou用力往两旁分开,随后猛地一挺腰胯,怒胀的性器瞬间尽根埋入身下人柔软的肠xue。沈慎仰头发出一声痛叫,慌乱地瞪直了眼睛,上半身如一尾离水的鱼似的猛弹起来,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密如蛛网的寒气中簌簌颤抖着,纤细皓白的腰肢绷成一弯弦月。 傅节牢牢压制住他的挣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