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接触症
“既然这样,是我多余了。”男人另开了瓶酒,递给她。姜宛接过,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今晚也没人陪我吃饭。路过瞧你一眼。慢吃,我还有事先走。” 他站起身,走得和来得一样迅疾如风,姜宛回头,瞧见他眉飞入鬓,军靴抖落泥土。 月落星稀,她和范柳原且吃且聊。如果他真是许煦,那么确实掩藏得够好。天sE由浅蓝转为深蓝,她起身道别。 “有事,先走一步,明儿见。” 她提包走人,范柳原点头致意算是道别,跨出门前瞧见他又要了一瓶酒,没忍住,开口问他。 “抱歉,刚才看到了。你脖子后有伤疤……是烫伤?” 黑卫衣的青年放下酒杯,碎发在额前晃荡。过了几秒,他才唇角上扬,似笑非笑。 “嗯。上个月洗澡,不小心烫的。”他抬头,眼里有星光。 “多谢关心,宛宛。” 她夺路而逃,靴子声音在胡同里清晰。走出去很远,心绪平复,站在路口打车,瞧见街角那辆熟悉的黑sE大G。 凌然坐在车里cH0U烟,一只手搭在车窗外,手绳在风里晃。放低了车椅,姜宛瞧不见他表情。 她打开副驾的门,坐上去,伸手拿过他的烟掐了,轻车熟路。 凌然没说话,把车窗升起。遮光玻璃挡着前后左右,他俯下身吻她。 这次吻得狠,近乎撕咬。两人谁都不相让,嘴角破了皮,沁出血味。烟草的味道还没散,留在唇齿间。她攥着他衣领继续啃噬,g着他深入,把她压在椅背上。 凌然呼x1粗重,没再继续吻,起身发动车子,不发一言开出去。 “y着也能开车?”热气窜上来,她脱了羽绒服,松开头发,姿态随意,靠在一旁挑衅他。 车上了高速,一路驰骋。晚风深暗,开到京郊寒鸦啼叫。八达岭下有温泉,灯光如银河渐近。 路边急刹车,他没动,姜宛自己凑过去,坐在他腿上。 ”生气了?” 她掀起麂皮短裙,找了个合适角度,靴子蹭着他腿。长发垂下,倾泻在肩颈两侧。她那么媚,车里空间宽敞,车外星光璀璨。 凌然托着她后腰给她借力,姜宛哼哼了几声表示不满,他就又腾出一只手,把K带解了。东西瞬间弹出来,cH0U在她大腿上。她浓睫低垂,用手弄了几下,他就闭了眼,轻叹一声。 两人都迫不及待,但带着怒意,话不多。她刚进去就被按住狠凿了几下,差点到了。凌然腰腹力量强劲,她腿力柔韧。两人绞在一起,在主驾驶位上下晃动。 ”嗯……你车,车上有套吗。” 凌然沉浸式地弄她,还有余力开了暖风,又取出盒套,塞了一个在她G0u里:“帮我戴。” 她笑:“现在就戴?” 凌然顿住,托着她后脑调转方向,放下座椅,再次顶进去。她没忍住叫出声,又娇又颤。他拿着她的手,放在车厢顶的扶手上。 ”握好。” 这是他那夜说的最后一句人话。之后姜宛就被做昏了过去,醒来时人在温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