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
合院今夜被包场,只接待他们四人。上房内原本是客舍,一水儿的明式家具复古陈设,只是隔音效果不大好。 凌然把她拽进上房,锁了门,按在朱漆贴金的五斗柜上。隔壁神龛里放着菩萨像,慈眉善目。 进了屋暖气足,她哆嗦了一下,羽毛外套被掀下扔在地上,姜宛立即皱了眉。 “好贵的。” 凌然叹口气,捡起外套扔在太师椅背,回头捏她的脸。 “挺忙啊,姜宛。以后想c你,是不是还要和经纪人提前约时间?” 终于抱到她,凌然低头埋在纤细脖颈里,深呼x1。姜宛迟疑片刻,伸手拢住他肩。 “不是才半天没见吗。” 空气静谧。凌然握住她手,冰凉手指逐渐回暖,指节相碰,他更紧地贴住她,声音压低。 “不知道。就是特别想。” 鬼使神差地,她抬头吻他,被急切地吻住。最后一丝夕yAn从窗外漏进来,照在神龛的菩萨像上,照在两人身上。nV孩蛇般的腰,男人握着腰的手恰遮住半圈。 不知亲了多久,凌然的手压在她右手上,忽地停了, “婚戒呢?” 婚戒太贵,她试戏时怕弄丢,摘下放进包里。但现在瞧着凌然的眼神,明显是误会了。两人明面上是隐婚,但不公开说是一回事,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另一回事。 而如果是后者,即出现了某个想让她隐瞒婚姻状态的人,那就是传说中的,婚姻危机。 04 这顿火锅可谓吃得图穷匕见。 姜宛和凌然在屋里折腾了十多分钟才出来,而彼时宋燕和林秘书已经眼巴巴地望着已经沸腾的火锅等得杀心顿起,瞧见面sE不自在的那一对狗男nV一前一后走出,齐刷刷投来哀怨眼光。 姜宛用羽毛大衣将自己裹成一只火烈鸟,但隐约还是能瞧见脖颈处的咬痕。凌然则不遮掩,大方敞着衣襟,锁骨上抓痕赫然可见,心情却是一扫之前的Y沉,眉梢眼角都洋溢着飨足。 “宛姐,凌哥这么快的吗。”宋燕不怕Si,咬筷子低声问姜宛。 姜宛怕Si,偷瞄了一眼凌然。这人就是不管在哪里都要赢,方才使了卑鄙手段,让她答应以后排戏时也带着婚戒。这卑鄙手段让人想起就很难不脸红,并暗骂一句,啊呸,下流。 “嗯,年纪大了嘛。”她轻描淡写,夹了几片涮好的r0U到凌然碗里,饱含关怀:“来,补补。” 凌然:…… 林秘书和宋燕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只有姜宛若无其事,又夹了几片给他们两个。凌然没动,眼角斜睨着她,她立刻夸张哎呦一声,拍掉他桌下的手:“掐我g什么?” 啪,林秘书的筷子被r0U麻到掉在桌上,又不动声sE拾起。宋燕自告奋勇:“林秘书你别动,我去换一双!” 两人同时站起,额头撞在一块,听着都痛。宋燕立即闪后一步险些摔倒,被林秘书一把拽住。姜宛边吃边欣赏这幕剧,直到宋燕失重拽着对方衣领,却扯开了三颗扣,玳瑁纽扣哗啦啦掉了一地后,才停下筷子,感叹了一句Jesus。 凌然挑了挑眉,没说话,给姜宛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