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嗅到了吗？

  「我今天就不上场了，我跟教练一起当裁判，所以你们好好加油。」高子拍了拍陈胤的肩膀，露出乍看是安详，却又隐隐透着准备看好戏的微笑。

    陈胤浑身J皮疙瘩，有GU不好的预感，「看来是狠角sE。」

    白政永和小四把水瓶和毛巾放到一旁，蓝文力正好也来了，他朝两人点头，小四立即把友谊赛的消息告诉他，表情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但蓝文力没什麽太大反应，也看不出是什麽样的心情。

    「老大，你觉得教练会邀请哪间高中？」小四忽然问。

    白政永耸了耸肩，回想高子方才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感觉会是b他们还要强的球队。

    小四托着下巴想了想，「欸，会不会是……威廉？」

    听到熟悉的名字，白政永的脑袋瞬间又被许灰的身影给填满。

    以前的许灰在卫斯理，现在在威廉，感觉这时候的他不管听见哪个，心都会被刺一下。

    昨天在篮球场遇见许灰时，老实说，他觉得有点惊喜，就算晓得许灰对他没有意思，但他还是想要见到他。当下他也贪心地想，两人也冷战了好几天，相信这是他们和好如初的契机。

    是的，他已经不再奢求什麽。就算没办法在一起，他宁愿他们还是不错的对手与朋友。

    所以他其实有点後悔自己当初没接下那通电话。

    是他把他们之间Ga0得这麽难看的。

    只是明明内心的一处想着要补救，结果对许灰说出的话却处处带刺。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许灰竟然吻了他——莫名其妙、又带着怒意地侵夺他的初吻，像是在渲泄内心的不满。

    但许灰在不满什麽？不想跟他在一起，那为什麽要吻他？白政永实在Ga0不懂，也攒了一肚子火。

    结果昨天打了球，两人关系的恶劣程度又再创新高。

    如果可以，白政永短时间内都不想再见到许灰。至少先冷处理吧，再过一段时间，他再想想该怎麽做。

    「欸，你走神还走得真彻底。在想什麽？」小四的手在白政永眼前晃了晃。

    刚才在一旁的蓝文力已经不在了，他走到一旁跟学长聊天。白政永看了看四周，周子葶还真的不来了，他有点好奇蓝文力跟她现在怎麽样了。

    两人间只有其中一方的喜欢，是不是到头来都会一拍两散，怎样都做不成朋友？

    「说到威廉，好像有一阵子没看到许灰了。我们最近的b赛时间都跟他们完全错开，不是我们第一场，他们最後一场，就是他们第一场，我们最後一场。之间隔了好几个小时，都没碰到面。」

    小四哪壶不开提哪壶，白政永决定装Si，不作任何的回应。而且好一阵子没见到许灰？他昨天不只见了，还跟他接吻了。

    白政永突然觉得口乾舌燥，拿起水瓶就开始灌水。

    「老大，你还没开始b赛就喝这麽多水，小心等下跑厕所。」小四提醒。

    「各位，集合！」高子的声音从球场传来。

    大家循着声音看了过去，高子的身边站着教练，而他们的身後则站着八个身材高大，穿着红sE球衣的男生。

    白政永的目光很快就捕捉到某个熟悉的脸孔，他的心咯噔作响，两人在空中对视，接着很有默契地一齐撇开。

    白政永第一次T会什麽叫莫非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