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现在喜欢我了？

来喝水，突然咳了一声，差点就把水喷出来。小四关切地拍了拍老大的背，要他别着急喝，至於在一旁的许灰，却坏心眼似的大笑，惹得白政永给了他一记眼刀。

    「看你们这样子，肯定是把话讲开了。」小四有些欣慰地看着两人的互动，随即又明白事理道：「好吧，你们不说没关系，只要你们好，我都好！」

    许灰笑了笑，他是打从心底挺喜欢这小男生的。在打架那次对他的印象就不错，也难怪能跟白政永处得相安无事，两人关系也还不错。

    「别说了，回家。」白政永不知何时已经背起了包，还把小四的包甩了过去。

    幸好小四反应极快，双手接住，转头笑着对许灰说：「那许灰，我们先走了！」

    白政永的脚步很快，人已经走出了篮球场，小四立即追上，又时不时回头朝许灰招手。

    许灰笑着招手，他的目光直视头也不回的那一道颀长的背影。

    白政永此时的高冷不是还在生气的高冷，而是害羞的高冷。

    许灰内心绽放的烟花好像停不下来了。

    白政永洗过澡後，也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他的发根挂着水珠，望着镜子，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脑袋忽然闪过下午与许灰的亲密接触。

    浴室内的热气好像怎麽也散不开，他拉开门，正好与mama撞个正着。

    他走出门，转身把浴室的灯给关了，本来以为mama已经走到客厅，转过身却见她还站在原处。

    「吹了头发出来吃饭。」

    昏暗的走廊上，白政永看不清mama的表情，她的语气冰冷，听起来不太乐意跟他说话。但白政永多少也遗传了mama这一些别扭的特质，所以他知道那是她装作不在意时的说话语气。

    经过上次打架禁止他交损友事件，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处在冰点，两人之间的对话到现在都没超过十句。

    mama後来提醒他回家吃饭，白政永之後也开始在家里吃晚餐，但都会避开跟父母一起吃饭和相处的时间，独自一人边吃饭，边看综艺节目。

    所以他们今天在等他吃饭吗？

    白政永吹过头发，走出房间。来到饭厅，父母确实就坐在饭桌前等待，谁都没有动筷，也没有人说话，气氛诡异得让人尴尬又不自在。

    他拉开椅子坐下，见两人还是没有动作，他便说：「爸、妈，吃饭了。」

    他的双眸垂下，半晌後，终於听见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

    饭桌上依然没有人说话，白政永默默夹菜，爸爸咳了咳，开口道：「最近在学校怎麽样？」

    白政永动作一顿，才回答：「还好。」

    「是不是每天都有训练？看你回来的时间都挺晚的。」爸爸又说。

    「嗯。」

    白政永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三人这样围在一个小饭桌前吃饭，只是明明都离对方很近，但他却觉得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我们是不反对你打球，但也不要忘记学习。」

    「知道了。」

    然後又是断断续续碗筷碰撞的声音，mama依然是一言不发，甚至没正眼看白政永一眼。

    白政永碗里的饭已经快扒完，剩下最後一口时，瞟见爸爸似乎给了mama一个眼神。

    白政永把已经见底的碗放下，正打算拉开椅子起身，一块柠檬J丁突然放到他的碗内。他微微抬头，mama的手默默缩了回去，双眼望着桌上的菜肴，像是什麽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

    白政永盯着碗里的J丁，夹起就把它送进嘴里。

    「我吃饱了。」他拿起碗起身，走到厨房去。

    任何的一步，看似很艰难，但如果不走，就好像会一直停留在原地。

    他庆幸mama踏出了这一步，也庆幸许灰也踏出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