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最後的对手

伤害对手的身T，这是身为运动员的基本道德。简单来说，他认为打球不该只是靠球技与队友间的默契，还得靠一靠那小脑袋。

    第四节b赛开始，许灰和白政永再次被派上场。白政永因为在上一节顺利拿下不少分，信心跟着大增，开场时虽没进球，但也辅助了队友投了好几球。

    许灰接到球时，这回他没急着快攻，而是让白政永摆好防守架势站到他面前。白政永b赛时认真又投入的神情总会影响许灰，让许灰一次次意识到眼前的防守对手不是一般的难缠，脑袋时刻在砰砰声的底下快速运转。

    白政永稳紮稳打，许灰一个移动，他也迅速跟上，防守步伐漂亮，让许灰难以突破。然而白政永完全不敢松懈，那是因为许灰依然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是突破不了的人是白政永，而不是他。

    「防守得不错。」许灰突然微微一笑。

    「谢谢。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白政永回道。

    「如果我又赢了，你会不会很难过？」

    「你废话很多，不过你尽管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白政永的话刚说完，便见许灰上扬的嘴角，下一秒，本来在许灰掌下的球已经消失不见。白政永听见球打在地的声音从他下跨处传来，没想到他竟然从下面！

    许灰人往前跑，球在白政永身後弹起，重新回到许灰掌下。他直直往篮底方向冲。

    「咚！」球落进篮框。

    目前两队分数依然持平，许灰队的队长喊了暂停，五人再次聚集在板凳前方。

    「我们试试许灰刚才说的吧。不然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可能会输。」队长说。

    「那我们要从何下手？」另一位队友问。

    许灰看了看对方的五位球员——白政永、蓝文力、小四、高子、陈胤，要挫他们的士气，还得从情绪多半不够平稳的小高一下手才是。

    他说了看法，大家也认同，队长想了想，便道：「就11号吧。」

    11号，白政永从国中就用到现在的球衣号。

    「好，他刚也正好防不住许灰，所以我们等下要用尽全力防他，不让他碰球。」副队长道。

    「之前在友谊赛也能感觉到他容易因为情绪而影响表现，就这样g吧！」另一位队友说。

    「不行。」在一旁听着的许灰突然说。

    大家疑惑地看他，只见许灰浅浅地笑了一笑，再度重复：「他不行。」

    本来以为会有人开口问为什麽，然而众人似乎在这时都感受到一GU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所幸暂停也此时结束了，五人再次回到场上，这个讨论也就此打住，也没有人敢再开口提问半句。

    许灰望着球场另一边的白政永。

    挫谁的士气都可以，但白政永的，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