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开Y趴还真把我叫上了(误入Y趴当众做,骑乘)
“哈欠……” 昨晚凌晨收工,今早7点又要开拍了,好在其实剧本的台词对白不多,更多的是动作和情绪上的表达,赵余笙是个精神头,收工能倒头就睡,什么也不想,起床也毫无压力,然后到片场就坐在宁越旁边看剧本,说实话,不知道他是真看剧本还是看人了,宁越挂着黑眼圈,手头虽然在做着事,但是眼睛失去焦距,好像灵魂出窍一样,每打一次呵欠赵余笙就看他一次,他觉得宁越这种时刻总是特别可爱。 今天的戏更是重量级,要跟辛芃伽连拍床戏,所以片场人不多,工作人员布好景就都清场了,现在只有他和宁越在场,辛芃伽在化妆,但这几场床戏赵余笙只要一想就会感到很炸裂,头皮都麻了一下,虽然辛芃伽从没对他发过火,不管他NG多少次。剧组同事甚至凡是聊天提到他俩都会以“你就宠他吧”作为开头结尾句,搞得赵余笙压力巨大。 脾气差的人单单对你一个人的耐心,就好像一把利剑堪堪悬于头上,不止是你在想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围观群众也在等着利剑穿心的那一刻。 打个工怎么过成了恐怖片,赵余笙狠狠搓自己脸一下,猛地提出:“导演……要不你先教教我吧。” 宁越一下子回魂,看赵余笙一眼,慢条斯理地问:“你知道等会要拍哪场戏吗?” 就是知道才叫你教,不然等会面对那尊美貌阎王再从头学吗!但要求别人教床戏,赵余笙也有点臊得慌,就“嗯”了一声。 宁越没再废话,赵余笙的形象特质虽然跟李索斯是大致契合的,但演戏过程中却很难表现出正确且自然的情绪,加上他有点怕辛芃伽,拍前也不怎么跟辛交流,不能出错的念头反而压过了情绪表达,所以宁越一般会帮他理一遍思路。 油光水滑的貂皮地毯,是今天的第一场“作案现场”。 周围还有几尊雕塑和几瓶插花,雕塑洁白,花朵鲜嫩,都是要小心珍视之物,宁越小心地坐上去,指导赵余笙摆好姿势,做表情。 “因为嫉妒,你正生气着,所以他来吻你,你一开始是没有反应的。后面他坐好在这儿,你就慢慢过来,坐到他的大腿上,不能脸红也不能紧张,你要展示你的占有欲。” “好。” 赵余笙侧躺着背对他,用手拈着毯子上散落的玫瑰,感受到身后的宁越先是靠近他,在他耳边掠过一下温热的呼吸,又退了回去,他静待片刻,翻过身来,宁越背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太累,也太忙了,所以今日有些昏沉,衬衫扣子平时扣得齐整,今天却松开了领口的两粒扣子,白皙精致的锁骨泛着引人注目的光泽。 赵余笙此刻好像无师自通了,把手撑在他的小腿上,然后沿着修长的腿一路往上爬,像是懵懂的野生动物在观察自己的猎物,但这只野兽太年轻,给人的观感只是好奇心大过侵略感,似乎只是苦恼该从什么地方下口,当赵余笙把脸凑近他的双腿间时,明显感觉他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使坏还是思考,赵余笙还在那个敏感的地方的地方停了片刻,然后才往上,直到两人的脸蛋贴近,赵余笙才好端端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不用真坐我腿上。”宁越淡淡地说。 赵余笙小声回答:“就坐。” 也不知道宁越听到没有,反正他没回应,只是他用辛芃伽平时对赵余笙的惯用姿势,抓住赵余笙的后颈,把他压到自己面前,随着两人的呼吸越来越近,赵余笙不慌不乱,眼睛不闪躲,因为他对他一点也不紧张,反倒是宁越先移开了眼睛,略微一叹,说:“你要是跟辛老师拍戏有这胆子,还愁过不了他的关。” “接下来呢?”赵余笙垂眸问他,并不理会他新起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