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差生文具多(跳蛋贴X,边震动边猛打PP,尿道棒lay)
然而他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个个都魅力四射。 他着急忙慌地整容健身,不愿做个丑小鸭,却也见不得他几面,见面也不再上床了,能霸占他几个小时吃饭聊天都算幸运,但那钥匙给到他,他就总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底气。 原来有他家里钥匙的不止他一个,原来只有那个能为之换锁的人才是唯一。 演《莫尔》的时候,自己只是一个小配角,却不愿错过辛芃伽的每一场戏,即使床戏清场了也偷偷地去看,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录下了他插入赵余笙的过程。 嫉妒吗?也许在辛芃伽跟赵余笙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端倪,谁说沉浸在爱恋中的人不敏感? 他敏感且清楚地看见了辛芃伽对赵余笙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眼神和神态。 此后辛芃伽的冷淡、还有那对赵余笙时不时的关注,让他慌不择路,走了最错的一步棋,他夺走宁越,逼赵余笙痛苦地分手,然后堕落,为此洋洋得意。 依他看,如果不是他推宁越他们一把,起码他们还要互相做个十年以上的怨侣呢。 如果不是这样,赵余笙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夺走他所希冀的一切。 终于摆脱了难缠的家伙,辛芃伽意兴阑珊地关上门,但一想到赵余笙那个不老实的家伙还老实地在床上等着他,胯间那根又有抬头的趋势。 “啊……啊……” 然而卧室里的状况却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赵余笙不仅不老实,还叫得很放浪,在床上张着腿,一手撸管一手插xue,两根手指“咕唧”“咕唧”地捅着屄。 脑袋贴着开着免提的手机,手机黑屏,但是清晰地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余笙……我快要……” 那声音低沉且性感,非常好听,显然赵余笙十分受用,一下子把自己撸上了高潮,呢喃道:“我……我也……射……射在我的脸上……” 他还闭着眼,昂起头微微张开嘴,好像真等着谁射他一脸,那小模样,别提有多气人了。 正爽着,耳边忽的一阵风,手机被抽走了。 手机‘嘟’的一声被挂断,然后成为一道抛物线,撞到墙上又啪叽摔倒在地猛转了几圈,再也不动弹。 赵余笙根本反应不过来,瞪着眼睛看完了自己手机壮烈牺牲的全过程。 辛芃伽一言不发,俯下身脸对着脸,阴气沉沉地盯着他。 赵余笙动动嘴巴,想说什么,但又不说了。 “说。”辛芃伽冷着声叫他说话。 说就说,“早说了——我们花样很多的……” “那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 辛芃伽忍着怒气看了一眼赵余笙,伸手往床头柜的包装盒里一掏,“啪嗒”一下,用手铐把赵余笙的双手给铐在了床头。 赵余笙一看就后悔不迭,这不就是他今早帮忙拿回来的快递盒,早知道就不帮忙了。 “差生文具多。”赵余笙说。 辛芃伽却不跟他犟嘴,手掌捏住他的后颈,问:“你一刻也等不了吗?在我的床上跟别的男人隔空zuoai?” “对不起,我一时忘记这是你的床了。” 赵余笙竟服起软来,软绵绵地靠过来道歉,态度真诚,让人找不出错,但可气的是道歉的内容永远不在重点。 “我刚为你赶了别人走。”辛芃伽似有些委屈。 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辛芃伽没断干净的小情人,赵余笙眨了眨眼,说:“不然你想让他进来抓我头发?以毒攻毒?” “我没这么说。” “那你想说什么?” 辛芃伽认真地对他说:“跟唐迁月断了。” 赵余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