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过年小s一下
戏从来不差。 赵余笙觉得自己也能做到这样。 炭火旺了,赵余笙把大螃蟹的几只蟹脚放上去,再放蟹身上去烤,旁边堆上被一分为二的大龙虾,几只肥美的生蚝和扇贝。 “我从不怀疑你想做的事会不成功,还常常遗憾你的野心太小,想做的事太少。”赵月明说。 “原来你这么看得起我。”赵余笙笑。 “祝你顺利。” 赵月明把酒瓶起开,倒进他和赵余笙的杯子里,见汪芙坐下来,也给汪芙倒了一杯,三人举杯共饮。 “炭烤生蚝没粉丝?你还是不懂烧烤的秘诀!”汪芙道,跑去拿了一把泡好的粉丝,放到生蚝上,再加上一勺蒜蓉酱,剪一颗小米椒撒上去,瞬间口水就分泌了,他今天一天没吃饭。 赵余笙在秋海岛常做饭,自认有一定的烧烤水平,听他锐评老不服气了,苦思冥想,说:“有一种吃法你肯定没吃过。” 他跑去冰箱里拿了一包芝士,又去端了盘金枪鱼寿司,把烤熟的扇贝扣下来盖在寿司上,再放上一片芝士。 “来,金枪鱼炭烤芝士扇贝寿司,尝一口。” “这名字,念贯口呢。”赵月明笑了笑。 汪芙接过来,一口下去,竟是意想不到的美味,扇贝热气饱满,带点碳烤过独特的香,与入口即化的芝士和金枪鱼,以及酸甜的寿司米饭搭配出丰富的口感和美妙的滋味, 难道是我太饿了,赵余笙什么时候有这手艺? 赵余笙也给赵月明做了一份,递到他面前,然而赵月明倾身过来,俏脸凑近他的手边,张嘴咬起寿司,一双漂亮的眼睛往上看他。 气氛有点不对了,汪芙几口吃完正想催赵余笙再来一份,见此情景又生生止住嘴。 一阵风卷过来,木尘落风尘仆仆地赶到他们面前,一屁股坐下,看到眼前的丰盛大餐,哼一声,“你们倒是会享受,我可一夜没睡、一天没吃饭。” 这下不是他一个人当电灯泡了,汪芙殷勤地给木尘落倒酒,问:“你怎么来了?” “说来话长。” 昨天晚上赵余笙突然跟他说要自导自演,他第一反应是强烈拒绝,直言“你根本不懂导演理论,你以前的经验最多算个场记!”过半个小时赵余笙给他发了十页的个人作品简介PPT,把自己拍过的MV、短片、故事VLOG罗列出来加上个人理念和摄影心得以及音乐解析,这些很成熟的作品让木尘落十分动摇,无眠到半夜,赵余笙又给他发了项目初步架构、导演阐述甚至还画有几张分镜,他的理念观点竟然与自己十分契合,表达也挑不出毛病,这下木尘落彻底沦陷,上头地与赵余笙讨论到天亮,白天一早用纸打印出赵余笙发给他的导演阐述,用红笔认真地圈画增删细节,一口饭没吃,年都不过了,按捺不住来找赵余笙继续完善,但一进来闻到炭烤的rou香,肚子就开始咕咕的叫。 赵月明见人多不好施展,小sao一下,便恢复了正常,赵余笙特无语地看他一眼,也是因为人多不好挤兑他,生生把心里话憋在肚子里。 这木尘落来了之后,汪芙和赵月明基本没有插话的机会了,赵余笙一边有条不紊地做烧烤、做寿司一边跟他讨论剧本,木尘落眼神带有一种狂热感,全身心地投入讨论,肚子饿也只是时不时吃一口,感觉他也吃不出什么味。 赵月明见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