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失恋了连男人也做不成了?
逐梦演艺圈37 赵余笙愣了一下,随即双手一摊,任由木尘落摆弄,直到对方挫败地叹一口长气。 “怎么回事,失恋了连男人也做不成了?” 赵余笙抬头望天,颇有些惆怅,“确实是这样。” 木尘落一屁股坐到赵余笙床上,满是失落,“感觉什么都没意思。” “没意思就回去做你的大少爷。” “回去更没有意思,她们总把我当成幼稚的孩子,公司的事情从不让我插手,我不觉得我有那么差劲。” “要想让别人看得起,自己得干出点名堂,不过我也只是嘴上说说,我的人生比你失败多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木尘落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冰啤酒,你一罐我一罐,一起意志消沉起来。 他们经常有这样的消沉时刻,在片场两人也是这样,啥也不干就对坐着挥洒郁闷。 “你大学是什么专业?”赵余笙率先打破沉默 “中文。”木尘落说。 “噢?有发表过什么着作吗?” “你对中文的误解很深。” “不会啥都没学混了四年吧?”赵余笙笑。 “混也比你强,成天深夜在朋友圈发“你是我贫瘠的土地上最后一朵玫瑰”这种话。” “哦哟。”深夜的网抑云时刻被拎出来,赵余笙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你还说你读过书,不知道这是聂鲁达?” “但是被你用的很土。”木尘落毫不留情,说真的他一看到这条朋友圈就有被笑到,尤其是此时赵余笙房间还传来《一生所爱》的调调。 “一边听一生所爱,一边看聂鲁达,竟有这么一个中西合璧的奇人,我准备开个人类失恋观察专栏,第一篇就研究失恋跟阳痿关联性。”木尘落随口一说。 赵余笙一脸便秘,“你想写就写吧,不然你整天没事干,就知道损我,说不定托我的福,这会是你研究中文以来最好的作品。” 然后他转念一想,认真地说:“别把我的真名写上去。” “那给你取个花名。” “什么花名,艺名。” 木尘落拿起手机打字,“申余赵。” “你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 木尘落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件事,“你的爱情故事第一章叫……” 赵余笙头脑风暴,突然一敲桌子,“叫《阳痿这件小事》,比较多人看。” “噗”,一口啤酒喷在赵余笙脸上。 轻柔、舒缓的纯音乐流淌在空寂的屋子里,唐迁月将衣服熨烫一遍,整齐地挂上了衣柜。 清一色的黑色衬衫黑色外套,连领带也是无趣的深蓝。 唐迁月这才发现,自从跟前任分手后,他的生活已经很久没有过鲜艳的色彩了 新鲜的爱情带来的悸动,是再有成就感的工作都给不了的。 手机里突然发出震动。 “在?” 嗯?他很意外,赵余笙找他干嘛? “那个宣传综艺《夜班酒馆》你去吗?” “是有邀请我,但是演员去宣传就够了,没人想关心下蛋的母鸡。” “一起去吧,其他人都去另一个节目了,就剩我跟辛芃伽两个人去很尴尬。” “人家节目组为什么非指定你俩一定得去,你还不知道吗?我去就有点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