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之死
如她所想,梦境变了,那狭小昏暗的房间消失了,现在是一间还算明亮的屋子。 这里没有了那些刑具,也没有那些混混。 床上的人也不是江尧,他的灵魂脱离了这具身T。 就在慕容涟要出去找江尧在哪里时,有人推门进来。 来人正是江尧,他恢复了自己的模样,手里拿着几粒药。 “北哥,你的药我拿过来了,记得吃,一会儿医生会来看看你的状况。”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整个人宛如没有灵魂,行尸走r0U般。 江尧沉默一会儿默默走出去关上门。 画面一转,江尧从警局着急忙慌跑出来,他cHa车钥匙的手在不断颤抖,嘴里呢喃着:“不会的,不会的...” 他去的地方慕容涟不认识,但能看到名字。 第一市中心JiNg神病院。 他去的房间正是刚才躺着北哥的房间。 只不过现在那间屋子人去楼空,江尧赶过去谁都没有看到。 他抓住路过的医生询问,医生把他带来了太平间。 在这里自杀的人太多了,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他们做了很多措施,就连药都是看着他们吃掉。 但不知道单北从哪里Ga0来了大量的药,医生查房发现为时已晚,他已经断气了。 慕容涟看着江尧一个人落魄坐在单北短暂待过的房间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她缓缓靠近,轻拍他后背,试图说话轻柔点:“他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梦境在崩塌,除了这间屋子。 “嗯。”江尧抬头,做了一晚上梦,他终于看到了这个跟着他走了一遍回忆的人。 声带发紧,声音带着颤抖:“单北,是我进警校时认识的朋友,后来我们是伙伴,是战友,更是经常被分配到一起出任务。” 慕容涟就站在他身边静静聆听,时不时m0m0他的头,像是安抚自家大型犬。 “我们一起进警局任职,他一心为国,在警方需要卧底去毒窝里时,他第一个报名。” 江尧抱紧慕容涟:“我也报名了,但我不符合,卧底需要没有家人,没有感情最好,而北哥他家人早亡,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只有我。” “所以他去了...” 慕容涟身后的衣服被攥紧。 “他成功了,他很厉害,他卧底三年带领警方端了那个大窝点。” “就在我们还在彻查余党那段时间,他被人掳走,他们对他下Si手折磨,哪怕我们后来把他救出来,他也留下了终身难以修复的创伤,最严重的是JiNg神伤。 最后他撑不下去了,吞了大量药选择自杀。” 说到这江尧猛地抬头:“宝宝,我早该注意到的,他跟我说过他快撑不下去了,我当时在g什么呢?我怎么说的呢? 我说你可以,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可以像以前在学校那样共同战斗。 但不对啊,战斗不了了,他没了一条腿,他养好伤也无法再回来了。 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我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大压力呢?我为什么没有及时注意到他的心情呢? 我...” 江尧仿佛陷入了魔怔,一个劲儿问自己,慕容涟伸手捂住他的嘴。 “嘘,我觉得他不想你这么自责,他最后那段时间你们不是都来送他了吗?他最后是笑着离开的。” 可能江尧在梦里过于沉浸痛苦,难以喘息,慕容涟则是看到了。 在单北最后吞药痛苦离开时,他是笑着的,有对这种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