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哭什么?
便勉强放下了心,专心备菜。 期间徐有成和徐志回来了。看到唐惜文,徐志rou眼可见地兴奋起来。三人有说有笑,到餐桌上也没停下来。 曲佩兰完全插不上话。徐钰自从父子俩回来后,从头到尾没出过声。 时间渐晚,曲佩兰送唐惜文下楼。唐惜文道:“你老公还挺有趣的。” 曲佩兰勉强笑了下。徐有成今天的状态她至少有十多年没见到了,那是两人谈恋爱时的日常,但到如今,也只剩下压抑了。 她只说:“明天见。” 唐惜文看了她一会儿,说:“再见。” 回到家时父子俩已经睡下了,徐钰正在餐厅里收拾盘子。曲佩兰忙把她手里的盘子抽过来,说:“明天还要早起上学,还不赶紧睡?这些放我来收拾。” 徐钰又去收拾旁边的碗,问道:“妈,那个唐老师你从哪里找的?学费多少?” “不贵就是了。” 徐钰盯着她,“你不要瞒我。” “真没瞒你。”曲佩兰无奈道。“她是mama的……朋友,只要每天帮你补习完,留下来吃饭就好了。” 徐钰说:“听起来是很好的朋友,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她刚从国外回来。”曲佩兰道,“别打扰我收拾,赶紧去睡觉。” 徐钰又盯了她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走回房间。 曲佩兰半个小时后才收拾完厨房。她装好垃圾,一个人提着几个袋子在深夜里下楼。回来时,看见楼道前站着个人影。 唐惜文一半身子陷在阴影里,朝她问道:“楼下好冷,我能再上去坐会儿吗?” 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风,唐惜文整个人都带着寒气,手和脸也被冻得通红。一进门,她就搂住了曲佩兰蹭,说:“冻死我了。” 曲佩兰帮她搓热耳朵,脸,犹豫地问道:“……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外面这么冷,被风吹的感冒了怎么办……” 唐惜文在她耳边叹了口气,“还好你下来了。” 曲佩兰挣了挣,说:“我先去给您倒杯水。” “先别动。”唐惜文说,“我再暖暖。” 曲佩兰又抱紧了些,问道:“您还是冷吗?” 唐惜文没回答。房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隐隐能听到徐有成的鼾声。 唐惜文突然在她耳边道:“你说,我们这像不像偷情?” 曲佩兰耳朵有些发烫,好久才道:“不,不是……” 唐惜文碰了碰她的耳朵,像是要咬。 她跟被烫到似的猛地推开了她,愣了会儿,道:“……这里不行。” “好吧。”唐惜文没再靠近,朝她笑了笑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曲佩兰没接话,整个人都有些紧绷。 唐惜文退到了门口,手按在门把上,说:“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曲佩兰愣了愣,“您不再坐会儿吗?” “不用了,”唐惜文说,“不打扰你了。” 她下了楼,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没了声响。曲佩兰没来由地感到不安。 她是不是……生气了? 因为自己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