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被小叔听墙角/小叔动怒,车上戴着扳指指J嫩B,哭喘讨好
药教出来。要是动不动来几次saoxue发痒,浑身滴水,他容少爷也太丢面了些。 但容鱼的计划因为一个电话再次被打乱。 他小叔、容星洲,回来了。 小叔怎么会提前回来?! 容星洲;“你不在家,小鱼现在在哪儿呢?尤叔说你昨晚也不在家。” 容鱼故意打了个呵欠:“我在外面,前两天和商之衍吵架,不太高兴,我出来散心了,昨天太晚就干脆睡外面了。” 容星洲抱了个地址:“小鱼还在哪儿?” 容鱼一愣:“啊?” “我在楼下,马上就上电梯。”容星洲又说,“刚好路过这,准备往你房里放点小礼物的,没想到巧了,刚好能顺带着接你。” “接、接我?”容鱼结结巴巴道,“等会小叔,我爸好像给我发消息了,我先敷衍他几句。你在楼下等我就行啊,我马上就下来。” ……天,小叔为什么会这么快? 他没睡醒的脑子有些超载,容鱼一慌,手忙脚乱地把谢庭舟锁在了屋内—— 上了容星洲的车,容鱼还是有些脑袋发懵,他看着男人眼底的青色,忍不住发问:“小叔,你连夜赶回来的?怎么不多睡会?” 容星洲问他:“你困了?困就睡一会。”男人将车挡板升起,笑着看向容鱼,“靠着不舒服的话,可以睡在小叔腿上。” 容鱼鼓着脸,有些不高兴:“什么呀,小叔腿上不是更硬吗?而且……”他小声嘀咕,“我可舍不得糟蹋你。” “什么?” 容鱼刚凑过去,就被男人抱着脑袋摁在了自己腿上,几根微凉的手指浅浅从他眼睑下滑过去:“一夜没睡?” “唔……没有啊,就是有些失眠。”容鱼觉得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又说,“做了个噩梦,梦见鬼压床了,有些瘆得慌。” “是这样啊……”容星洲似乎相信了,但容鱼只要暴露出一点想移动的念头来,男人就会温和笑着,将他的身体再次摁下去—— 容鱼的脸颊离男人的胯部越来越近:“唔……小叔!” 1 他急得往前面看了眼,虽然有挡板遮着,但又不是隔音的。 容星洲微微挺腰,让容鱼被迫和他硕硬的胯下接触了好一会。男人甚至还故意提高了音量:“腿上太硬,硌疼你了?” 容鱼唔啊地叫唤两声,又被容星洲贴耳逼问:“今天抖得好像很厉害,小鱼是之前就玩过了?” 容鱼被逼的没法子,小声承认:“这个月我忘记喝药了,之前和你打电话的时候……唔,也弄得我有点太兴奋,就弄了几次。” 他被容星洲握着jiba,不断抠挖,快感几乎在瞬间就窜了上来。 敏感性器被人抓着持续玩弄,很快就被玩得湿漉漉的,瑟缩的马眼口还在往外吐出腺液。那处一下子就跟被剥了壳的柔软贝类一样,摩挲间发出几声滋滋水声。 隔着裤子,容星洲又往性器下的那团饱满濡湿的花阜上摁压起来。 rou蒂冷不丁被摁得发酸,容鱼抖了几下,双眼失神地趴在容星洲腿上:“唔……小、小叔……” “小鱼也快到26岁生日了是不是?” 容鱼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提及这事,现在这时候是该说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1 “是……唔嗯……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