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引诱假戏真做,被哥哥的粗D轮流捣C前后X,爆失控
甸甸的囊袋撞得发痛,他发出一声高昂的叫声,接着整个人都被cao得有些神志不清。 guitou已经彻底cao入了肠xue最深处,那根粗热的性器像是要把他彻底钉死在床上一样。 每一寸暴涨的筋纹都严丝合缝地卡入他的肠腔中,整只腔道都被完全撑挤开,里头还有一点射得太深的精浆,现在也因为嫩rou被干开的缘故,凝固的精浆直接从肠腔深处往外湿透出来。 嫩肠含着精水,被烫得不住抽颤,容隼的jiba也在这一下下地吸夹中,被伺候得越发爽利。 一时间,他差点忘了自己现在的任务是充当容鱼的‘药’。 他们的身体如此契合,像是合该结合在一块。 容鱼被这一连串的狠捣撞得无声流泪,他又爽又酸,肚子早就被这根硕大roubang撑得隆起。 腹部上的那块凸起还在飞速移动着,那枚圆润的脐眼也因此有些变形。容鱼双眼含泪,不经意间往自己的肚子上扫了眼,惊恐地发现那块都被撑得有些透明,还沁出了大团yin嫩的红色。 啊……好、好涨……源源不断的水液从菊腔涌出,把他的臀尖蹭得透湿,他一扭动,身下的床单都弄得又黏又滑。 1 在他们干得最激烈的时候,卧室门似乎被人开过,但那人又走了。 走时有些生气,狠狠地摔了门。 容鱼反应迟钝,又被狠cao了数百下才问:“啊……谁、谁来了……” 容隼继续挺腰,又凑到他身边,在他湿润的脸颊上亲了几口:“没有谁。小鱼现在很乖,以后也要这么乖。现在是好些了吗?” 容鱼慢吞吞地哼了一声,默认了。 男人在后xue里射过一次后,又拔出jiba,抵着他湿淋淋的屄缝摩擦了好一会。 roubang上面还沾着不少晶莹黏腻的肠液,夹在筋纹缝隙中的还有一些被带出来的精水,这样缓慢磨蹭的动作下,竟是叫jiba上出现了无数白沫。 轻蹭几下,就一个接着一个的破开。 “一次好像不够,我们继续。” 容隼不容拒绝地把jiba再次插入那个红肿肥嫩的屄xue中:“休息了这么久,小屄应该恢复好了。” 1 在那根性器没入大半截的时候,容鱼仰着头,哭喘起来。 浑身抖颤,被jiba折磨得里外烫热。 他想用力推开容隼,说自己现在好了。 可男人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那截rou刃刚撞进去,就在酸涩到抽搐的嫩腔中飞速顶cao起来。 guitou很快就cao到了那处松软无比的红肿宫腔,暴涨的伞冠才捣了没两下,容鱼就忍不住哭了。 “我……唔……”好了。 他本来想着容隼大病初愈,接连出精,可能会身体亏空,在他床上昏睡过去。 谁知男人越cao越猛,比以前没受伤的时候还能‘干’。 容隼压在青年身上,又去含他不断滚动的小巧喉结:“这么快就好了?” 容鱼眼神闪躲,但还是听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 1 他确信容隼也知道他没事了,可男人就是不挑明,还这样反复地折磨他。 当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折磨。 “我怕你一会又难受,我们再做几次。” 他也是被容鱼吓得太多次了,现在才回想起来,容星洲之前可是提醒他了:容鱼有先例的,和容星洲碰面第一天,就故意装柔弱呢。 “……你……唔……哥,哥……够了,已经很呜……很舒服了……明天啊啊……要出去的……” “唔嗯!你摸啊啊……摸什么……” 男人一会去揪他的rutou,一会又去拨弄他的花唇,把那颗yin软的红蒂使劲儿搓揉至肿胀。 “我看看小鱼有没有藏什么好宝贝。比如说——” “电击棒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