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擦/找死对头被哥哥发现,抱回房RX/不和我,那和谁?
就嗯了一声:“对……对他我看都不想看一眼,谁理他!” “哎呀,你老是提他做什么,烦得很。”容鱼觉得腿有些酸,又把腿夹拢了,结果这一蹭,尾椎处像是又升起一阵快感。 唔……怎么回事?姓商的到底对他下的什么药? “怎么了?” 青年满脸绯红:“没,呜,没什么……我想睡觉了,哥你也去休息吧。”他又想到容隼身上的伤,“真没事吗?要不让医生来一趟?” 容隼:“不了,这么晚,麻烦别人不好。而且弄太大阵势,被爸爸知道了,又要怪罪商之衍。” 容鱼气道:“他天天发疯,招惹我还招惹你,我爸凭什么不能教训他几句?” 他有心想在问问容隼的,但男人今晚看他的眼神,让容鱼有些不舒服:还是那个很宠爱他的哥哥没错,可动作间总是透露出一丝违和感。 他说不上来,但容鱼从小就记着一点:一旦产生了让他不舒服的事情,那就及时制止。 “你快走吧,我困了。”容鱼敷衍地打了几个呵欠。 容隼:“好,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我今晚不会静音了。” 男人一走,容鱼就偷偷摸摸地下了床,重新去了商之衍的房间:他倒要去问问那王八蛋,到底给他搞了什么鬼,弄得他现在走路摩擦时都觉得浑身发痒。 容鱼在路上罗列好一堆话术,就准备见面开喷,结果他踹了半天门,姓商的一个回音都没响起。 “商之衍!开门!” 他没耐心极了,等了五分钟已是极限:“再装死我就踹门了啊。”容鱼压低声音,“你给我擦得什么药?要怎么才会好,解药呢?” 商之衍这才回他:“都说了是容少爷你太敏感了,哪来的什么解药?大晚上不睡觉来吵醒我……”男人隔着门故意打了个呵欠,“我说容鱼,你不会是后悔了,想回来和我继续做吧?” 容鱼气得重踹了下门:“我做你妈的。” 卧室门被小少爷踹得震了好几下,商之衍沉默了会,忍不住低笑起来:“咳、咳咳……脾气真大。”他将掌心贴在门上,因为屋内的低温,门板上都是带着凉意的。 但这些,容鱼呆了五分钟,一点都没察觉。 “混蛋商之衍,臭狗,真是给他能耐了!”容鱼一边走一边骂他,越想越委屈:就不该去找他的,想也知道姓商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他可是连他爸都不放在眼里的狗东西。 “怎么还没睡?出去找谁了?” 容鱼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道:“哥……你、你怎么在我房门口……” 容隼:“睡不着,准备去倒杯红酒,这不路过你房间,看见你房门没关。” “哦,这样啊……那我先进唔……” 容隼突然压过来,将容鱼摁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