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我狗链子的时候,你是不是爽得要死了?
一次rou偿可不够。” 容鱼往商之衍肩膀拍了一掌,嘴硬的要死:“谁和父债子偿,我又不欠你的!”他老爹都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也许这辈子真的都不回来了,他还给商之衍还什么债。 “不欠我?”商之衍冷笑道,重新把人摁好,叫容鱼连根手指不许乱动,“我保持得好好的处男之身,被你夺走了,这算不算你欠我的?” “你有病吧!明明那个时候我们都爽到了。还是你先跟条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的。” 商之衍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你当时也爽到了?所以之后才动不动找我偷情?” 容鱼被他说得无语了,一张脸燥热至极,他忍不住纠正商之衍:“是发泄。” “拽我狗链子的时候,你是不是爽得要死了?” 容鱼:…… 他气不过,当真揪住商之衍脖子上的颈环,狠狠一扯:“那我满足你。” 商之衍被扯得往前一倾。 容鱼的力度看似凶狠,却因为这次没有控制器,他再怎么使力,也不如之前电击身体来得痛苦。 相反,商之衍发觉自己很喜欢这样的姿势。 让容鱼拽着他的颈环—— “我又想cao你了。” 男人眼中欲色闪动,他动了下腰,胯间一根粗涨的rourou又慢吞吞地挤入了青年饱满湿濡的腿间。 guitou一挤,蹭到了屄口处的那圈黏稠精浆。 稠湿而火热的触感,在男人一下下耸动性器的动作下,变得格外湿滑起来……还带着一点痒意,叫他疯狂抖颤起腿根。 商之衍紧盯着容鱼绷紧的雪白下巴,几滴汗水顺着流下来,目标很明显,就是顺着青年凸起的小巧喉结去的。 容鱼脸颊上还留着几个牙印,商之衍觉得牙齿更痒了:印子还挺可爱的,想咬个对称。 “唔……你……” 商之衍往容鱼的侧脸上压了压,蹭得容鱼晃起脸来:“疼死了!” “你知道吗,你现在脸上有两个很明显的牙印。”商之衍又问他,“想拍照留念吗?” 容鱼:“?” 他忍无可忍道;“你是变态吗?!” 商之衍便又压回去:“你又不给我cao,也不让我亲,那我们就这样躺着吧。”他还故意内涵容鱼,“谁让我也被容少爷锁在金丝笼里面,出不去了呢。” 和商之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剑拔弩张的,就这样安静地贴着,反而叫容鱼很不自在。 “你不是打拳那么厉害吗,你对着来一拳,肯定能破坏这鸟笼的。” 容鱼忽然又被商之衍捏着酸胀的腰,一阵抓揉,他闪躲不及,一身痒痒rou,都叫人捏了一遍。 “认出来了?” “废话、嗯啊……废话。你演技,哈、哈啊,那么差……” “那知道喜欢的人是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容鱼又是一顿:他真的很想撬开商之衍的脑壳看看,以前动不动和他对着干,骂他弱智少爷臭傻逼的人,现在都在想什么啊? “觉得我当时眼瞎了,才觉得你打拳帅。” “哦,你觉得我很帅啊。”商之衍只挑自己喜欢的话听。 容鱼忽地想起一件事:“商之衍。” “嗯?” “这儿好热,你把衣服脱了吧……蹭得我难受了。” 商之衍难得沉默了很久,一双漆黑的眼幽幽盯着他的时候,忽地叫容鱼感觉到有些阴冷。 他有些紧张,自己的心跳好像又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