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容隼真的敢往自己身上下毒
人之手,夺了岑家的财产。 在落魄时救助他,和平平淡淡一起长大的情谊,那种情况会更忠诚呢? 容珹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岑书是他替容鱼养的一条狗,一条无比忠心的、可以用来和容隼抗衡的家犬。 至于容星洲和容隼给容鱼挡刀的事,更是无从可查。只要他不说,容鱼永远都不会发现。 容珹叹了口气,他醒来之前,做了个很漫长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年轻时,做得一桩桩恶事,梦里他被众人揭发身败名裂。容珹倒没为自己的下场难受,在他倒台后,他可怜的宝贝儿子就被一群未婚夫锁在家里,腕上腿上都铐满链条,日日夜夜不得出。 惊醒的时候,有人来找他,问他要不要和容鱼打个视频电话,说:他的宝贝儿子很想他,想他想得要疯了。 他用了二十年,在容鱼面前维持着一个好父亲的形象,现在却不得不主动打碎容鱼对他的滤镜。他也是担心的,担心报应会落在容鱼身上。 “那我……我和爸爸一起……” 容珹摇头拒绝了他:“不早了,今天就说到这儿吧。”他沉默了片刻又说,“和小隼好好相处。” 容鱼一直没舍得挂,他凑近屏幕,表情焦急:“我想去看看你。”忽地容鱼看见旁边闪过一个身影,“有人在你那儿?” 容珹摆摆手,神情疲惫:“没什么,是来给我送药的人。” 容珹思考了许久,还是没把商之衍的事托盘而出。他打心眼不喜欢这位,商之衍此人,难以掌控,他更担心以容鱼的性子要是知道这事后,以后会主动放弃自己的‘药’。 “等事情了了,小鱼就能见到爸爸了。” “等等,爸爸……!” 容鱼拿着手机有些手足无措,他发了一会呆,然后再去点手机的时候,手机彻底没电了。他无意识地走回去,等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走到了容隼的卧室门口。 容鱼迟疑了一会,推门走了进去。 之前都是他们来他的房间,容鱼倒是很少回去别人的房间。容隼的房间按照容鱼的喜好,重新布置了一遍,色彩明亮,空间开阔。容鱼忽然间幻视了自己的卧室。 唔,按照他对容隼的了解,男人应该是不喜欢这类风格的。 诶,这是——? 容隼的电脑旁边放着一个文件袋。 容鱼快步走过去,发现那是一张检测单,上面是容隼的身体检测报告,最后几行标注了容隼的中药状况。 看来不是骗人的,他的确是中途反悔,没继续给爸爸下药。 最下面的几张检测是容珹的,每一天的身体检测报告容隼都留着,中间还夹着一张容隼签了字的文件:停止**……进行*叫唤。 嗯? 容鱼用指甲抵着那处抠了好一会,都没能把东西抠掉。 到底写了什么? 容鱼又将视线转向电脑上—— 容隼的密码好像一直是那么几个,他来回试两次就是了。他运气不错,第一下就试对了。 容鱼一目十行地在电脑桌面的文件夹中浏览起来,然后找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