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骗进卧室压身上疯狂吮N啃咬R首/主人,我想你了/蛋1
”的声音断续响起;“主人,我想你了。” “哼。”容鱼还是有点生气:“你认错就这态度?下次还敢翻我的窗吗?” 商之衍直接拉着他就往房间里走:“去我房间。” “商之衍!” “一会告诉你容隼去哪儿了。” 容鱼被扯得腕子疼,气急败坏道:“我不想知道他去哪儿了,你再扯我试试?!”他大腿被谢庭舟捏得有些肿,现在要跟上商之衍的话必须快步小跑,超负荷的身体一时酸涩至极。 商之衍嫌弃道:“你走得太慢了。” “那你不能走慢点?”容鱼的腿都是矜贵的,“你抱我过去。” 商之衍盯着他,眸色莫名:“这算是和好了?” “谁他妈跟你和好?!别忘了现在是你在求我。” 容鱼扯着男人的衣领威胁道:“这几天回暖了,难道你想一直穿这么厚的衣服?” 他爸从小就教育他:这些都是爸爸给你养的狗,要是喜欢就当成童养夫玩着,我们小鱼想对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训狗自然也少不了狗环、狗链。 小时候的容鱼可比现在要更加肆意妄为得多,商之衍刚来容家的时候,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刺头、易怒、不驯,容鱼见他的第一面,就被商之衍摁在地上,在肩膀上啃出个出血的牙印。 当天下午,商之衍的脖子上就戴上了这么个项环。一旦他对容鱼再次做出些威胁行为来,就会受到电击的惩罚。 以前容鱼的手腕上还戴着个植入了控制器的手环,专门用来治商之衍的,后来嫌太丑才给摘了。 容鱼故意威胁他:“手环我只是没戴,可不是丢了。” 商之衍哑笑道:“我知道,不就在你床头柜的抽屉里吗?是要我现在抱着你去拿来?”他又说,“容鱼,我十八岁之前就敢边被你电边咬你,我现在26岁,你觉得我还会怕这东西?” 容鱼一噎:这变态好像真的不怕。 “到时候我们都换单衣,就你穿个厚大衣配高领。你出门也能一直不脱衣服?” “要是容少爷一直在家里,那我倒是也能一直呆着。” 容鱼白了他一眼:那他们除了在床上,应该会从白天吵到深夜。 商之衍有些畏寒,他的房间在最南的角落里,和容鱼自己的房间隔了不知道多少距离。刚开门,容鱼就被一阵热气烧得头晕:“商之衍你有病啊……这么热……” 这他妈是烧了多少度? 说话间,容鱼额间的汗已经淌下来了。 商之衍动作粗暴地把他扔在床上,容鱼抬腿就往男人胸口毫不客气地踹了过去:“你摔疼我了!” 被踹了,商之衍连哼都没哼一声,容鱼怒道:“你果然是装的!” 他真是昏头了,竟然相信了这人刚刚的示弱。 今天气温又不低,说不定商之衍就是故意穿这么多,把自己闷得满脸潮红,好来诓骗他。 “你自己玩去吧。”容少爷不伺候了,他有那么多赘婿役,长得好、性吸引力契合的又不止商之衍一个。 “你去哪儿?”商之衍暴露了本性,“门我锁了,容总这两天都不回来。当然,容隼在今晚前也不会回来。” 商之衍极其粗鲁地扒掉了他的裤子,入目就看见腿上的指印和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