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阴晴不定的死对头,好像真的喜欢他?
上了最后两节课才走。但他却不太放心简梦秋一个人的办事效率……” 容鱼咽了咽口水,缓慢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你手机里和简梦秋手机里发现了同样的监控程序,你说巧不巧?” “啪嗒”,最后一下,另一条大腿上的锁扣也被商之衍解开。 这一声响声,像是砸进了容鱼的脑中:“等、等等……”他听见自己用无比干涩的声音问商之衍,“小洋楼,明明被火烧了不是……简梦秋的手机应该也被烧没了。” “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手机里……” 商之衍不太自在:“我就是想看看你们一天到晚能聊个什么屁,随手装的程序而已。” ——明明大家都是被容珹那个老东西弄回来的,存在的价值全是为了给容鱼续命。可为什么容隼通过虚假的伪装,就轻易活成了另一个样子? 商之衍以前偷摸干过的事不少,在他们手机里装监控程序的事更是隔三差五就来一次。 装了,看见他们聊天,生气了,再撤掉。 过两天,又不自在,继续偷偷装上。 来来回回,给自己找了好几年的不痛快。 容鱼忽地想起之前他在会所被容隼打电话的事:“所以那次也是你干得好事对不对?!” 商之衍坦然道;“是我,怎么了,你们两个笨蛋一个人都发现不了,怪我?” “少阴阳怪气的!”东西拆了,容鱼还是腿酸得要命,他越想越气,“我凭什么信你,你满口谎话,说不定又要挑拨我们。” “我挑拨离间?”商之衍这次似乎真的听进去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我要离间你们早离间了,你还能在这跟我吼?” 容鱼也有些尴尬:他就是被商之衍句句紧逼,逼得受不了了,才下意识就回怼人了。 ——这傻逼,刚刚还能说两句呢,现在又突然变什么脸。 容鱼也板着脸,冷漠道:“行,那我们没话说了,我去想兑奖问题了。”他把商之衍压着他的那条腿推开,然后挣扎着要从地毯上起来。 商之衍再次摁住他:“走什么走,把话说完。” 容鱼不想说话,露出一个“?”的表情。 “你到底喜欢容隼什么?喜欢他会装模作样,喜欢他披着的禽兽皮?” 容鱼:…… 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问题了! “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三番五次的逼问。 容鱼心里忽然有了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商之衍,你……” 商之衍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一般,赶在容鱼开口前打断他:“我就是好奇,作为交换,我退出这次兑奖人名单。” 他这么反复撇清,反倒叫容鱼更加笃定了。 ——商之衍,tmd不会喜欢他吧? 但是和那几个未婚夫相比,这人就是纯粹的一条疯狗啊。谁喜欢人把人逼到绝境,还天天在床上打架,就连逃亡的过程,都能一天干好几次…… “你想什么呢?”商之衍臭着一张俊脸,还是那副别人欠他五百万的表情。 容鱼脱口而出:“我想你以前叫我主人的样子。” 商之衍一愣,忽地咬紧牙:“容、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