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交狠捣/脐橙坐吃粗D,被顶到c喷/是做,也是交易
大张着,一圈紧紧箍住男人茎身根部的rou环更是水润无比,因着那rourou持续侵入,一些嫩rou来不及收缩,没反应过来就被roubang凿得外翻。 一圈粉rou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沫,还有淅淅沥沥往下淌落的sao汁。 容隼眼神一凛,视线愈发灼热起来。 啧,要不是这碍事的点滴,他根本不会如此受限。 容鱼被顶得上下颠簸,又哭又叫的,到最后几乎哭岔了气。背后的容隼在他体内cao了个舒爽,还不住询问他:“小鱼一点都不心疼哥哥了吗?哥哥的手好疼……小鱼自己动一下吧,哥哥实在是没法满足你。” 容鱼咬着唇,双眼失神,在心里骂出一句王八蛋。 明明就是……容隼先挑逗的。 青年眼中氤氲着水汽,他眨眨眼,那泪珠就扑簌扑簌滚落下来。他开口,先是没忍住娇呻了几句,然后才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心疼你的……我们今天就到这、呃嗯!啊……下次、下次再来……” “可是哥哥还没射精,jiba硬着容易失落。小鱼肯定不舍得哥哥难受吧?” 容鱼:……? 死啊,他可舍得了。 一簇粗硬的耻毛忽地贴了上来,卡在他的尾椎骨上,把他的菊xue都摩擦得又酸又麻,男人还故意捏着他的臀rou,不住地往那处带。 “够、啊啊够了!” 又是几声昂扬的尖叫声,容鱼觉得自己快要昏迷过去了。 他的身体被不住往前顶弄,近乎都要伏下去,再来几下,他就要直接摔在床上。 跪在床上的双腿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要不是还有容隼的大腿卡着,容鱼早就直接趴在床上,光撅着个屁股给人jiancao了。 忽地一下,男人的伞冠直接顶cao上了他的宫口,yin软的sao缝狂野抽颤,还没吮含住性器呢,就开始不断痉挛起来。 饱胀柔软的嫩rou剧烈收缩着,将宫腔内的余精一点点送xue口。 jiba稍稍拔出一点,然后又碾着宫口附近的敏感点,狠狠激cao过去!容鱼按捺不住地捂着自己发酸的腹部,可怜兮兮地叫唤起来。 “该、嗯啊……该射了……啊啊……别忍了,已经很涨了……” 容隼一个病人,cao这么凶干什么啊…… 容鱼难堪地发现,他的jiba竟然也胀硬起来了!jiba虽然被铃铛锁着,但刚硬的地方是一点没落。而且那敏感的马眼,还下意识主动抵着床单蹭了好几回。 容鱼也是等到那jiba酸酸涨涨,开始往外汹涌泄精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那阵有些吵闹的动静,是这铃铛发出来的…… 铃铛里面因为溅进去不少jingye,所以那声音是闷闷的,还格外地哑。不自信听根本发现不了是铃铛声。 但现在容鱼注意到这东西了,便再也无法当做不存在。 他咬着唇,又尴尬又羞耻。 不断收缩、含吮男人的rou鲍,显然和他的大脑不是一个战线的。 “舒服了还忍什么?”容隼感受到他的颤抖,又将大掌覆盖在容鱼的腰侧,“以前那么娇气,一点不爽就要哼唧半天,片刻都忍不了。怎么,现在睡得男人多了,反而矜持起来了?” 容隼虽还是温温和和的语调,但仔细听,字字句句皆是醋意。 男人的拇指刚好可以扣住那处凹陷的腰窝,指腹碾压进去,在凹陷处缓慢搓揉了一会,容鱼浑身发酸,直接软倒下去。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