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爹重病,容鱼被多方势力追捕,商之衍救人受伤,容鱼独自逃上船
容鱼:“……” “我紧张不行吗?!”他又问商之衍,“尤叔有告诉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吗?商之衍,你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 商之衍:“不知道,不用打。” 容鱼被他这态度梗到了,好半天两人没再说话,快登船的时候,容鱼才主动叫住商之衍:“那个……” “又怎么了?” 1 容鱼可怜巴巴地:“我……我好像扭到脚了。也、也许没有……但是我现在有点慌,我的腿……它不受我控制了。”说话时,青年的声音都在打颤。 他以前听说,人类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是会短暂失去对肢体的掌控能力的。容鱼以前觉得荒谬,没想到有一天这事还能轮到他头上。 商之衍似乎真的被他气到了:“容鱼,你真是……” 他还是第一次见商之衍这样呢。 容鱼像是要哭了:“……我也不想的。” 他长这么大,就没被风雨吹过,全靠顶上有人给他撑着,可现在老爹昏迷了,哥哥小叔也没个动静。他竟然悲哀到只能低声下气地求死对头帮他。 “商之衍……你会和我一起上船的吧?” 比起不认识的人,他或许还是相信商之衍多一些。 “那你想我怎样?” 容鱼说:“能背我吗?给我一点点时间,我马上就可以调节好的。” 1 商之衍凶他:“不背。最多抱你几步路,一分钟,给我缓过来,能做到吗?” 明明以前吵架的时候,什么话都对骂过,谁想到今天容鱼直接被商之衍一句话给凶哭了。 “你哭什么?” “你凶什么凶啊……又不是我想的,是他们莫名其妙想来抓我,我都不认识他们。” 商之衍扯着袖子,粗鲁地给容鱼擦眼泪,对方的眼尾被他一通动作,揉得更红了,容鱼身体一抖,眼泪又止不住往下落:“你他妈别擦了……疼死我了……” 商之衍动作一顿,闷声道:“就你娇气。” “你是容珹的儿子,这就意味着你需要背负这些。” 这话他说得轻,容鱼只听到半句:“那容隼也是我爸的儿子呢。凭什么只抓我啊。” “嘘——安静。” 商之衍感觉到周围有些不对劲,加快脚步准备登船。 1 他们两个很快就成为了目标,容鱼忽地看见对面是个熟悉的人—— “等会商之衍,好像是我小叔。放我下来……我们可以去找我小叔!” 一枚子弹破空而来—— 直直射穿商之衍的肩膀。 商之衍手臂脱力,容鱼狼狈地从他怀里摔下来。 不知道谁叫了一句:“什么人?!有人开枪了!!” 容鱼像是傻了:“……” “商之衍……你怎么样?” 谁、谁开的枪?为什么有人可以持枪进来? 容鱼的脑子像是变成了一团浆糊。 1 商之衍捂着流血的肩膀不住喘气,男人本就冷白的脸上更是血色全无,容鱼动了动鼻子,觉得那血腥味又是泛呕、又是掺杂着一丝叫他神经兴奋的气味。 趁着周围人杂,商之衍推了青年一把。 “容鱼,你先上去。” “我自己吗?那……那你呢?” 商之衍冷冷地盯着他;“不然呢,你也想被射一枪?愣着做什么,上船!”说道最后,商之衍几乎已经压抑不住怒意了。 受伤超出了他的预期,商之衍忍着身上疼痛,冷静道:“船上会有人接应你的。要是遇到特殊情况,你就——” “跳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