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开裆情趣服被狠,脐橙坐吃发情粗D,指J,肠X塞药玉
凶,才能威慑住他。” 大块头捂住心口,觉得自己被狠狠内涵了。 哎呦喂他的谢哥诶,之前还说什么觉得人容少爷有意思,想去会会人家,挫挫那小少爷的威风。结果呢,把自己打包贱卖给容鱼了,现在还要他们成天当海盗群演呢。 容鱼被人舔醒的。 “别闹……唔……起、起开……”容鱼迷迷糊糊间,叫出了他哥的名字。 谢庭舟脸一黑,暗搓搓把容隼的名字也记在了小本本上。 哼,一个容星洲,一个容隼。姓容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哦除了容鱼。 两个老男人也配和他抢人?他们也配? 谢庭舟干脆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容鱼胸口,更加卖力地含住青年那颗小巧精致的喉结使劲儿地舔舐。 “嗯……” 容鱼又被他不轻不重地怼着喉结咬了一口,微末的疼痛感传开,他终于清醒了。 “谢庭舟……你、你怎么在这?” 他有些头痛,睡懵了。 半天才缓过神来,容鱼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开始扭头去找那大块头:“那王八蛋人呐?去哪儿了?知道我是谁还骗我?” 容鱼越想越气:“……竟然敢给我下药。” 骂完后,他又发现谢庭舟还压着他呢,他伸出手,推了推男人的胸口,手刚刚抬起来,响起一串叮铃铃的玉石碰撞声。 容鱼脸一黑:“这什么东西……” 一看不得了,他一觉醒来,原先的衣服不翼而飞了,转瞬换成了一身各处破洞的情趣服。 背后真空,下身开裆,那情趣服还是个半包臀设计,紧致的布料故意卡进在臀瓣根部,挤得青年的两瓣圆臀越发挺翘。 他气得就要骂两句,却因为谢庭舟突如其来的一撞,叫声顿时变了个调:“干、干什么嗯……谁给我换的?唔……” 谢庭舟贴过来的身体火热得惊人,比昨夜还要烫一些,男人重重地喘息了几声:“是……是我给哥哥换的……他们用枪抵着你,我好害怕……我担心他们真的会对你开枪。哥哥别生气……” 他这话便是说得高明了,要是被枪抵住的人是谢庭舟,那容鱼现在说不定又会羞恼瞪他:‘抵着就抵着了,他们真敢开枪吗?’ 但谢庭舟偏说是为了容鱼,叫青年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他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让他开啊,少爷我不怕死的。 容鱼还是不解气:“那群畜生,呸,死变态,什么宋老大,我看就是个猥琐男,竟然在船上藏着这些东西。” 腿心里还有一根线绑着,恰巧卡在那道幽深凹陷的狭长屄缝内,动弹几下,几乎就要把两只娇艳湿润的嫩洞磨得发情了。 唔,不对劲……还有东西…… 他收缩了几下,能感觉自己的嫩xue里还含着一根异物,冷冰冰的,有一截露在外面,刚刚不小心撞到他的腿根,他感觉到了。 他刚要把身上的衣服和这根东西扒下来,又被谢庭舟摁住了手腕,男人轻轻摇头;“哥哥,不行。” 容鱼恼了;“什么不行?还是说,这东西其实是你故意借口给我穿戴上去的?” 谢庭舟拿了一串证明给他看:“刚刚哥哥睡着的时候,来了几个医生,给我们两个做了身体检查。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说什么哥哥被人下药了,要含着这根药玉、才能纾解之后突增的情欲。” 容鱼脑子一嗡:什么下药…… 他想了半天,忽地意识到,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