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笼囚,细链束缚缠身,被锁在床上狠狠宫J,灌满
又痛又酸,他急得直骂:“咬破皮!不许咬我。” “哼。”商之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舌尖和牙齿却仍抵着容鱼的湿润的脸蛋乱蹭。 破皮应该是没有的,但是牙尖抵在脸上,还是留下了好些个内陷的小红痕。商之衍自己嗜痛,也总是克制不住想咬容鱼的冲动。 坏心肠的小少爷,被咬两下就吓得开始哭叫。 容鱼感觉脸上黏糊糊的,说不定还有男人故意留下来的口水。 ……天,这混蛋是老天派来故意气他的吗?! 容鱼推开商之衍,一边拽着枕边折叠好的精致帕子给自己擦脸,一边恶狠狠地瞪商之衍:“神经病!” 他脸上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商之衍还心情很好地应了几声,音调拉得极长,故意把容鱼侧过去的脸,强硬掰回来看他。商之衍坐着都要比容鱼高一大截,更何况容鱼现在还是蜷着腿,几乎锁着的坐姿,看起来更较小了。 他要微微弯腰,低头凑过去,才能和容鱼直视;“喂,容鱼,你又生气了?” “你烦死了!” 容鱼受不了他了。 突然变得更黏皮糖一样,推又推不掉,还老是凑上来招惹他。 “你简直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学生!” 商之衍:“哦。所以,你生气了吗?” 容鱼:??? 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难道要他咬着牙,直接往商之衍的脸上抽一巴掌过去,商之衍才能确定自己不高兴了? 哼,要不是那碍事的链子,他早忍不住动手了。 容鱼抿着唇,将商之衍摁住的那条腿微微顶起,然后朝着商之衍踹了一脚过去。 意思够明显了,臭傻逼! 商之衍:“哦,还不太生气啊……” 容鱼咬牙切齿:“我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已经被你气死了。” “那你别气,气大伤身。” 商之衍边说还边抚摸着容鱼被他攥得湿漉漉的小腿,跟顺毛是的,安抚起来。 容鱼更烦了。 这破戒指是什么鬼啊?为什么半天都拆不下来?他都要烦死了。 商之衍这才看见他动作似的,努了努嘴:“就跟外面的指纹锁是一样的,这戒指啊……要更复杂一点。你这样强摘是摘不下来的。” “那……要怎么摘。”容鱼被他吓得都屏住了呼吸,“不会摘不下来了吧?” “当然不会。把手指切了就能下来了。” 容鱼:“?” 商之衍把容鱼气得指过来的手指一点点圈住了摩挲起来:“戴着不好看吗?我选了很久的。” 容鱼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他什么好,先是吓唬他,再然后又说出这些暧昧的话语。 “不好看,我不喜欢戴戒指。”还是在无名指这种地方。 “哦,可是我喜欢看你戴。”商之衍语气强硬起来,“不许摘。” 容鱼受不了了:“那你先……给我找件衣服穿。” 他身上可就穿着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雪白纱衣,粉嫩的jiba,还有被男人吮得凸起的两点,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商之衍的眼前。 “别再和我说什么喜欢看我穿了,我要生气了,商之衍。” 容鱼语气凶,尾音却突地一降,又显得不是那么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