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匹凶狠的、强势的、侵略X十足的雄兽/你要囚我吗?岑书
“岑、岑……”容鱼忽然想到爸爸之前告诉他的秘密,一时间舌头都要打结了。 “你怎么……把我带出来了。” 容鱼的目光从对方结实流畅的肌rou上扫过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就是特训队练出来的啊……真漂亮。 能一拳砸死一个他吧? 容鱼又动了两下,发现自己被锁在了车座位上,这次容鱼彻底慌了。 “还记得这儿吗?”岑书扭头问他。 容鱼眨着眼,看了许久,才从记忆里模糊辨认出:“你家?” 他以前跟着爸爸来过几次,但是时间太久远了,自岑书父母车祸之后,他就再没到过这儿。 “嗯。”岑书应了一声,又说,“容叔、容珹把我接到你家后,说要代管我家产业。之后不久又和我,因为我爸妈的意外,公司财务出了问题,需要填补亏空,就先自作主张帮我把这儿拍卖了。” 容鱼:“啊……”他也知道了,那些内容都是假的,不过是父亲为了吞并产业,所捏造的借口罢了。 “我后来花钱又把这儿买了下来,不过不是以‘岑书’的名义。” 容鱼继续听他说下去:“你猜我发现什么?容珹没有把这儿卖了,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杜绝我离开容家而已。他只是,希望我明白,我那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住在容家,当好你最忠诚的那条狗,才是我今后唯一的出路。” 容鱼的呼吸瞬间加速起来,他抓着旁边的车座椅,指甲几乎要把车垫给挠破了:……岑书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突然发动车子,朝着面前的房子撞去—— 容鱼吓得睁圆眼,尖叫不止。 岑书疯了吗?想带着他一起自杀? 容鱼像是进入了一个失声的状态,冷风从他张开的嘴巴里灌进去,他咳嗽时又呛了一嘴的风。 容鱼害怕极了,本能地闭上眼。 几秒后,车子停下。他也仿佛一脚踩空,意识飘向虚无。 撞、上了吗? 容鱼颤着睫毛,睁开眼。 车头和外墙,只差了一点点距离。 劫后余生,容鱼的头发都湿透了,他傻愣愣地看向岑书,小腿直颤。 他发出一声极为短促的:“啊……” 岑书精准地控制了这场惊吓,男人冷不丁握拳往方向盘上砸了一下;“容鱼。” 容鱼吓得要哭了,岑书的拳头都砸出血了:“你,你要打就打我吧……父债子偿,我……我可以补偿你……” 岑书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不用了。他们已经死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重回这人世。” “刚刚那一下,就算作是……”他带着容鱼死过一次了。 容鱼吓得脑袋昏沉,只模糊听见男人几句话:“算……算作什么。” 总不能是算了吧? “岑哥……”在岑书突然俯身逼过来的时候,容鱼又不可避免地害怕了,“你要把我丢下去吗?” 岑书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男人身上热气腾腾的,贴过来的时候,容鱼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极为强悍的气息入侵了,他的脑子越来越麻…… 岑书还扣紧了容鱼的后颈,不让他挣动:“容鱼。” “容鱼……” 他叫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