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凌厉的眼角青了一块:我叫你们别弄他。
,容鱼算了一下,光是外围,大概就有快30个保镖守着。这还只是门口,进了门,里面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持枪的保镖。 容鱼:…… 上了通缉令的逃犯看管也不过如此。 他看着那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陌生面孔,不自觉腿软了,他咽着口水:“我一个人都没有印象,他们会认识我吗?” 三人在容鱼看不见的地方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故意只身前来,不带一点人手,不就是为了让容鱼进不去吗? 但容鱼正扒着车窗往外瞧呢,压根没发觉满肚子坏水的三人,又在偷偷打什么鬼主意了。 容鱼看着他们三,挑了岑书:“你……陪我一块下去。” 岑书没拒绝,刚要开车门先下去,他们的车窗就被人敲了。 容鱼;……豁。一个、两个……好些个巡视的保镖竟然直接把他们的车子围住了! “你们是谁?” “为什么会来这儿?前面有路牌说禁止通行,你们没看见吗?” 几句逼问,问得容鱼都焦急起来,他顾不上害怕,直接亮明身份:“我是容珹的儿子,他在这家私人医院里面是不是?让我进去,我要见他。” 保镖冷酷无情地拒绝:“不行。” “凭什么不行,我看我爸还需要你们同意?”容鱼被拒绝后,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车窗放下,高大的保镖略微弯下腰来:“你说你是容总的儿子,有什么证据吗?” 容鱼:“……” 他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没想到活了快26年,第一次有人要他证明‘他是他爸的儿子’。 “你让我进去,让我和我爸验个DNA不就知道了。”容鱼说出这个方案的时候,已经在憋着气了。 要不是情况特殊,哪轮到这些人阻拦他。 他实在想不通,熬过了那三人,见他爸的事竟然折在这些护院保镖身上了。 “或者你把尤叔叫来,我是说尤睿。你们应该有他的号码吧?” 保镖让他们先下车。 四人挨个下来,刚关上车门,就齐刷刷被枪抵住脑门—— 还有一个更离谱,直接对着他们的车轮胎,碰碰几枪直接把车轮胎打爆了。 容鱼气急败坏:“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了,还敢拿枪指着我?!” 为首那个接近190的黑皮保镖,闻言冷笑了几声:“容鱼是吧?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自称是容总宝贝亲儿子的人,这个月已经来了9个了,你是第十个……不过,你是这些人里脾气最差的那个。” 黑皮保镖旁边那个稍矮一些的年轻保镖也跟着点头:“就是,他们还会哭上几下,说几句求饶的好话,只有你一来就发脾气,演也演得最不像。” 这话是真把容鱼气到了。 什么叫他脾气差、演得最不像? “……我c……”容鱼生生压制下怒气,他刚动一下,旁边的保镖就进一步拿枪抵他,“别动!” “……” 容鱼深吸几口气,保持着身体不动,只抬起手臂:“他……容星洲,我小叔,我爸的弟弟。还有他,容隼,我爸的大儿子。还有……” 他话没说话,又被保镖打断了:“哼,被拆穿了,还要拉几个同伙继续演戏?赶紧离开这里!” “离开个屁。”轮胎都爆了!这群傻狗怎么不让他们跑回去呢! 黑皮保镖扭头看向周围的兄弟,然后拿起对讲机:“发现的四位可疑人员具不配合,考虑将人全部拿下,分开关押进行审问。” “其中有一位易容得相当厉害,看样子是采用了目前极为前进的技术。具体情况等到时候核查过,再进行下一步分析。” “……?”容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