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成功离船,半夜涨N求竹马帮吸,趴在身上被巨D到喷阴精
容鱼想到刚刚那个梦,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以前的感情占了上风。 不会的,只是做梦。岑书可是最值得他信任的人了。 钟清在海上漂流了一年,没处可去,容鱼便问对方要不要跟着自己? 钟清笑了笑,答应了。 容鱼这才稍微宽心了些:只有周围有一个认识的人,他就会下意识安心起来。 “你放心,岑书哥还是挺靠谱的。”他也有担心钟清一个人走,会被谢庭舟的人找到抓回去的下场…… 对方帮他逃走,要是真给谢庭舟那混蛋捉住了,那一言不合自己就跳海的家伙,说不定真的也会把钟清丢进海里喂鱼。 “要是不靠谱,你就自己跑吧。” 钟清认真道:“我会努力带着你一起跑的。” 辗转数日,他们才抵达了据说中‘很安全的地方’。 “小鱼!” 容鱼一愣,发现刚刚那个觉得有些眼熟的男人竟然是岑书。 对方做了些伪装,他都没认出来。 雇佣兵:“喏,人都给你带回来了。” “多谢。” “不客气。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走了。”雇佣兵又凑到岑书身边,和他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低了,容鱼没听见。 转头岑书就把他带走了。 “等会……还有我新认识的朋友。” 岑书“嗯”了一声:“我会让人安排的,你先跟我过来。” 容鱼怀疑,要不是还有外人在,岑书应该是想直接把他扛起来走的:“你要做什么?” 岑书脚步一顿,眼神有些受伤:“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和我生疏了。” “没有。”容鱼着急他爸的事,问道,“我爸爸呢,我要去看他。” “不行。” “为什么?” ‘哥哥……容家那几个人可都对你不怀好意呢。’ ‘开枪的是岑书,容鱼,快跑,你先上船!’ ‘容鱼,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容隼。’ 容鱼不愿意和他进到房间里去,两人在门口争执不下:“我爸昏迷的事,你知道原因吗?你手机给我,我给尤叔打个电话。” 岑书:“你打不通的,他关机了。” “我不信,手机给我。” 岑书便当着他的面播了号码,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信了?” 容鱼闭上眼,似乎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片刻后,他睁眼紧盯着男人:“爸爸的事,你事先知道吗?或者说,岑书,你参与了吗?还有我小sh……还有容星洲,他呢,他知道吗?那天在码头上,你们站在一起。” “你们以前不熟的,岑哥。” 岑书也沉默了半天,才犹豫着开口:“我知道。” 但是他却没有辩解自己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他只是在容星洲和容隼设局之后,被人一起拽入了局里。 解释是没用的,从他出现在码头上,开了那一枪后,容鱼就不会再听他的辩解了。 在容鱼转身的时候,岑书又叫了他一声,男人英俊的面容上闪过几许无措,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补救几句,容鱼便盯着他,等他几许说。 “舟车劳顿,你要先去休息一下吗?” 容鱼深吸一口气,像是被气到了:“多谢啊。” 他摔了门,把男人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