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商摁在腿上掰开P股被指J抠X检查sB/被狗欺负的滋味如何?
“谁?” 两人一抬头,就发现一个黑黝黝的枪口对着他们。 岑书动作飞快地把容鱼的裤子拉好,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容鱼面前;“商之衍,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那不重要,我自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至于你……现在还不让开吗?”‘商之衍’眯着眼,视线越过岑书,看向他背后的容鱼,“我找容少爷,有点事要谈。” “你们有什么好谈的?”岑书态度坚决,“这儿不欢迎你,商之衍。” “怎么没事情谈了?我和他要聊的内容,那可多了去了。” 听到这话的容鱼,都下意识一紧张:……cao,这商之衍不会又发疯,说出什么事情来刺激岑书吧? 容鱼偷偷探头,往商之衍的方向看了一眼。 岑书发觉他的小动作,动作很快地摁住容鱼,低声道:“别动,你不是最烦他了吗。” 容鱼一怔:……唔,其实也没有特别烦。 但这话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容鱼又担心,过一会另外三个烦人精来了怎么办。 ‘商之衍’:“好歹我也是容少爷的未婚夫呢。” 岑书站直了些,语气更加冷漠:“是之一,而且容鱼对你毫无兴趣。” “我当然知道。”‘商之衍’又说,“所以我今天就想来和容少爷解除婚约,顺便——” “聊一聊容珹对我的亏欠。” “父债子偿这个道理,岑队应该也懂的吧?还是说,你们这些人已经彻底昏头到可以放下一切和他重归于好了?” 岑书:“有何不可?” ‘商之衍’一愣,似乎没想到岑书会是这个回答,他沉默了一会,才说:“荒谬。这些伤害是几十年都不够他们偿还的……” 岑书打断他:“我说,有何不可?你既然要解除,那你们今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离开我家。” ‘商之衍’:“话可不能只听一半。”他扣下扳机,朝着亭子中的一根柱子上开了一枪。 容鱼直接被吓得腰一软:“……” “解除婚约只是顺带的,我此行目的是为了带走容鱼。你要阻拦也可以,你给我的那一枪我现在刚好还给你。” ‘商之衍’转动枪口,毫不留情地又往岑书腿上开了一枪。 “岑书!”容鱼惊得大叫了一声,他抓着岑书的手臂,指甲近乎要嵌入男人rou里。 “没、没事……不疼。” 岑书怕他伤到容鱼,根本没敢动。 男人重喘起来,单手撑着石桌,中枪的地方疼得有些发抖:“现在呢,一枪还一枪,可以了吗?” “当然不够。我要带走他。”‘商之衍’说话时,不动声色地往门口看了眼,“我说十下,要是不跟我走的话,下一发就换个人接,如何?” 岑书咬着牙:“休想。” “你再怎么强悍,能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下所有子弹吗?要不要,你先来猜猜我这儿还剩几发?” 岑书:…… 没想到这病秧子枪法这么好,商之衍一向和容鱼不对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