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抠X玩弄s唇蒂/铃铛锁锢X器,强留下容鱼
戴铃铛……”容鱼上手去扯,结果把自己扯得jiba又酸又疼的,这铃铛却还是没法弄下来。 容鱼想到自己刚刚放的狠话,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惨样,差点气晕过去。 烦死了容隼! 他又往旁边缩了缩,然后才坐在床边边上,背着身,开始扶着自己的jiba,小心翼翼地去解开铃铛。 怎么回事?这么小心了,难道里头还有什么机关吗? 他又缓慢地转动一周,然后在侧面看见了一处针眼大小的细孔,要不是容鱼一直没眨眼,根本不会发现其中蹊跷:“钥匙呢?!” 容隼忽地以指抵着太阳xue,轻轻地晃了几下:“嘶,哥哥头疼,一时间记不起来了……”容隼看着气得小脸通红的容鱼,强行憋笑,“要不小鱼来帮哥哥揉揉?没准我挂完水,头就不疼了。” “……” 容隼又轻咳几声,说:“不帮忙也没关系的,我记得小鱼刚刚想走,医生走的时候没锁门,小鱼要是实在不想呆在家里,想去找商之衍也是可以的。” 容鱼咬牙切齿:“怎么会呢,我不呆在家里我去哪里?我当然要和大哥住在一起,我还要去见爸爸呢。” 他看向那瓶才挂了1/4都不到的点滴瓶,憋屈地坐回床上。 刚刚被他提走的被子,再一次被容鱼偷偷摸摸扯回来。 容隼还故意调笑:“真不走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容鱼愤愤道,“你个黑心莲。” “说什么?哥哥没听清。” 容隼又拍拍自己身侧:“离哥哥太远了,坐过来些吧。哥哥想和小鱼说会话。” 容鱼:“不了吧……唔!” 容隼并不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蹭地伸手抓向了他,容鱼猝不及防地被拽过去,整个人都近乎扑倒在容隼身上。 因为刚刚的动作,容隼的另一手也被牵扯到,针头有些偏移,手上都冒了些血滴出来。 容鱼诧异睁圆眼;“你疯了?医生刚叫你别动!” 要不是容隼刚刚近似发疯的动作,容鱼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人,表面的平静之下,是惊涛骇浪。 “那小鱼也乖一点,哪里都不要去。”容隼微微眯着眼,注视着容鱼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容隼的话题跳得很快,“想见爸爸吗?” “我可以让他和你视频。” “我保证,我不会动任何手脚。你可以想打多久就打多久,除了不要离开家里,什么都可以让你做。” 容鱼拨弄铃铛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真的?” 顿了顿,他又下意识咬了唇:“我不信你,你肯定又在骗我。” “没骗你。你睡着的时候,有人和我发消息,说这次是确认清醒了。”容隼强调一句,“彻底脱险了。” 容鱼还有些恍然:“哦……” 没亲眼看见,他是不会信的! 容鱼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喂洗脑包;别相信任何人,他们都是坏东西。 “难受吗?” “啊……?” 容隼戳了戳他绞紧的双腿:“尺寸是我昨晚调的正好的,但你要是再这么乱动,那它可就越来越紧了……” 容鱼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容隼这话什么意思,直到他被男人用手指抵着茎身,上下撸动起来的时候,他发出几声低弱的哼声,然后意识到自己的jiba……就这么不争气的、被人磨硬了! 青年再次把被子扯过来一点,恶狠狠地威胁男人:“松开,你再摸我,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针头拔了戳死你?” 容隼姿态淡然,完全看不出一点惧意:“在外面玩了一圈,这么凶了?” 假的。 容隼这狠人,真的不顾自己的安慰,死命揪住容鱼的jiba不放,容鱼倏地被捏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