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你。容星洲说,你身边实在是太多人了,容鱼。
鱼实在受不了了,这咚咚咚的心跳声,吵得人睡不着。 “你……注意一点,你心跳太吵了!” 岑书直言:“就是想让你听听,我只有你在我身边躺下的时候,心跳才会这么快。” 容鱼被他直白的话臊得脸热,他扯过被子,把自己的小半张脸都蒙了起来:“知道了,呵——欠——困。闭嘴,不许说话了。” 但装睡了一会,容鱼还是心痒痒,忍不住再次问岑书:“爸爸……真的没事吗?” 岑书叹了口气,知道不给他一个答案,是过不去了:“在他自己投资的私人医院里,很安全,保密性很高。” “那……” “安心睡吧小鱼,比起你父亲,你的处境更危险一些。”岑书说。 “可是,人都进不去,怎么确信我爸爸安全……” 岑书这次不说话了。 容鱼猛地一个激灵:会不会是因为‘想探望的人’进不去……所以他老爹才是安全的…… 他不问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岑书:“我知道了,晚安,岑哥。” 一觉醒来,岑书不在身边。容鱼这次没有赖床,而是去洗了把脸,让自己快速清醒。 岑书因为常年出任务,几乎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这次男人早起,却叫容鱼紧张起来。 昨晚的谈话其实是有些不愉快的,容鱼觉得对方还隐瞒了自己很多事情,竟然岑书不准备主动说的话,那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找答案了…… 钟清被岑书安排在另一栋房子里,容鱼刚准备出门找人,就被一群保镖拦下了。 以往只有容少爷带着保镖欺负别人的份,哪会有他被人围住的情景? 容鱼起床气犯了:“你们是想拦我?” 保镖队长一板一眼地回答他;“不是拦您,我们只是为了保护容少爷的安全,外面太危险了,要是再被什么人将您掳走,我们会被惩罚的。” 容鱼先是友善地说明自己不是要出门,只是去找自己的朋友,谁知这几个保镖油盐不进,永远都是把他拦住的状态。 青年恼了,指着对面:“就那么几步路的距离,我要是出事了,你们不如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一枪好了。” “对不起,容少爷,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把人带过来。” “那就去带啊。” “不过要等到岑先生回来,有他的允许,我们才可以离开。” 容鱼气得说不出话来:要是知道岑书也变成这副鬼样子,他说什么都会在半途跳车离开的。 “那岑书人呢,叫他过来,我有事要问他。” 保镖队长认真道:“什么事?我们可以代为转达的。” 容鱼冷笑几声:“哦,你就告诉他,我现在zuoai瘾犯了,想和人上床。他要是半小时内回不来话,就放钟清过来,我那朋友姿色上等,技术良好,很衬我的心意。未婚夫预备役这种东西,都没确定下来呢,谁知道最后会是谁呢。” 保镖队长:……啊?! 旁边几个保镖更是一脸吃到瓜的表情。 保镖队长:“这个,容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