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学校课业/店长和林安
就更少。“还以为你离职了呢。”闵欢和他开玩笑。 “要是辞职了,走之前总会和你说一声的。” “你不干了我也不干了。”闵欢下意识脱口而出,刚说完他就感觉不妥。他没有把这个当成纯粹的玩笑,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见不到林安你在咖啡厅工作还有什么意思呢? “别了,走了你上哪儿找第二个像店长这么好的老板?”林安只当他开玩笑开惯了嘴上没把门。 “也是。店长上次还给我多介绍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关于当卢旻文教师的事情闵欢一直没和林安讲,正好趁着这个话头。 林安若有所思地听着。 “还是挺希望旻文能回归正常生活的,蛮好一孩子。”闵欢用惋惜的语气结束了分享。 林安沉默了一小会儿问:“……你昨晚在他家睡的?” “对,讲完课太晚没公交了,我每周三晚上都在他家客房借宿。”闵欢想起来梦遗的事情有点不自然,尴尬地咳了两声。 他想不到他这点别扭的样子和锁骨处露出的指印红痕落在林安眼里,指引他想到了一个错得离谱的故事版本。林安觉得,闵欢和卢旻文你情我愿地睡了。 “家教工资一定很高吧。那你确实可以辞掉咖啡厅的工作了。”林安转头去忙别的事情。 “确实不错……但是我不会不来咖啡厅的,在这边工作挺开心的。”语气突然变冷的林安让闵欢不解,不知道林安是因为什么。他联想到刚才刚学到的生理知识,雌性有zigong的话,是不是也会有那个每个月看谁都不顺眼的姨妈期啊。 闵欢稍微思考一下就真的很爱走神放空。 林安从机器的反光里看了看呆站在原地的闵欢,垂下头继续打包饮料。 我是以什么立场去质疑闵欢的私生活呢?他是雄虫,什么都不是的亚雌去管雄虫?林安觉得自己真是可笑。 闵欢受不了林安的低气压,提早下班走了。 林安在闵欢走之后收到了秦尹辉的讯息。 #林安,现在把店关了,过来南街这边。打车过来。# 林安的另一份工作的老板也还是秦尹辉。他不知道东巷酒吧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还特别需要喊他过去,但秦尹辉给他发讯息他也只能照办。 “店长,有什么事需要我处理吗?”林安赶过来的时候还穿着咖啡厅店员服的围裙。 秦尹辉不耐烦地指了指他的围裙说:“有雄虫发酒疯,你马上换身衣服去收拾一下烂摊子。” 雄虫发酒疯,确实难办。不能强硬,只能顺着哄。可店里很多亚雌店员都精于此道,为什么要特定传唤他从咖啡厅跑过来? “店长,我能问一下包厢里是谁吗?” 秦尹辉也没瞒他,没声好气地说:“你前男友。” 林安的脸霎时白了:“店长,我不行。我和谢一慈他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没有指望他念旧情的可能,见到我他只会更暴躁。” 秦尹辉听完安静地看着他。 林安咽了口口水,他明白这个老狐狸在想什么了。秦尹辉要的就是会让谢一慈不爽的虫,他要是进去就是给谢一慈当撒气沙包的。但即使如此,林安也只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