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j飞狗跳酒吧行下
了本尊,猜测全中。 卢旻文这套做作的方式他也用过,不过是他刚开始拓展自己交际圈的时候。后来他觉得扮可怜既不适合自己,也与自己的本性相悖过大,装着太累,换了现在这套和自己原本性情相差不大但更为精巧讨喜的行事方式。 “是卢少爷吗?我叫林安,是闵欢在咖啡厅打工的同事,经常在工作的时候听闵欢在聊天的时候提起你。”林安礼貌地加入闵欢和卢旻文之间的对话。 “嗯,你好。”不好明着无视林安但也不想搭理这个电灯泡亚雌的卢旻文淡淡地回应。同事?最好只是同事,他在心里冷笑。 “旻文,这个夏天有什么计划吗?”闵欢说着四处张望了一下秦尹辉在哪儿,他想和秦尹辉就卢旻文训练脱敏的事情提一两句建议,秦尹辉这种做法他实在不敢苟同。好歹卢旻文做过他的学生,他作为老师要多少关照他一点。 “想去一次游乐场。” “没了吗?” “应该还有其他的吧……”卢旻文陷入思考,他对外出活动的认知相当匮乏。 闵欢刚要换个话题停止让卢旻文没有话可讲,秦尹辉向他们这边火急火燎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挺拔高大的雌虫。 秦尹辉为了防范卢旻文失控搬来的终极救兵是卢旻文的雌父卢东巷,他只是试试运气,恰好卢东巷在休假没在部队也没陪着自己丈夫,开着车不一会儿就赶了过来。 “雌父。”卢旻文恭敬地喊他。 卢东巷斜了卢旻文一眼没理他,又转而打量了了许久闵欢和林安这对组合,一言不发。他身上那种军人的压迫感即使不着军装也十分明显,闵欢不敢和他对视,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东巷,旻文不是故意跑出来的,是我发错了信息。”秦尹辉看见父子俩之间僵直冰点的气氛,今晚第二次悔得想要捶地。 啪。随着闷闷的响声,卢东巷出乎意料地抬手直接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在卢旻文脸上。 雌虫打雌虫,手劲儿都重,跟何况卢东巷这种军雌。卢旻文被这一巴掌抽得一边耳朵开始嗡嗡响,挨打的那侧脸颊rou眼可见得变红肿起来。 “我不是告诉过你,有病就乖乖呆在房子里,别出来给我和你雄父丢脸吗?”卢东巷的声音冷得和冰霜一样,脸上毫无波动,仿佛刚才突兀地打自己亲生儿子的脸这事儿再自然不过。 “雌父,我好了。好了。”卢旻文抬起头和卢东巷对视,一双金色的眼睛像要冒出火来。他往边上跨了两步,鼓起自己全部的勇气,抓起闵欢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举起来给卢东巷看他可以和闵欢肌肤相贴。他的胳膊和闵欢紧紧挨着,隔着衣料感受到闵欢身体的温度,卢旻文语气更加坚定。 “我九月份马上就要去帝理工读大学了,您知道吗?我会像所有正常的雌虫一样,走在校园里过我的大学生活。” 卢东巷偏头看向秦尹辉寻求确认,他并不知道卢旻文准备进入大学学习的事情。秦尹辉认命地点了点头,他都还没想好这事儿怎么和卢东巷说这事儿就被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被抖了出来。 “你就是这么帮我照顾我儿子的。尹辉你也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 “哥,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旻文正常了你会开心一点。”秦尹辉苦笑,他揣测错卢东巷的心意走错了棋,只能认错。 被莫名卷入家庭修罗场的闵欢终于理清了在场的情况,他攥紧卢旻文的手,向前半步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地对卢东巷开口:“卢叔叔你好,我是之前店长聘来给旻文做家教的雄虫。虽然我的等级只有F,和我交流的情况没有太强的说服力,但是旻文在和我相处的时候除了有一点少话之外真的非常正常。我相信从我这里开始,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