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楚霖苓的请求

向闵欢点头致谢，抿了一口热可可就放在了一旁，把随身带着的电脑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打开开始敲键盘。

    闵欢对楚霖苓的工作强度咂舌：“只这一会儿休息一下都不行吗？”

    “嗯，只是以防我忘记，日程表需要即时修改一下。因为之前预计还要过来多次拜访闵先生，所以为了空出时间有其他几项一直没定下来。”

    闵欢很好奇地问：“那你也不知道我会花多久啊？”

    “因为不知道您会花多久，所以我的日程表在接下来的三天、五天、一周，接着每隔一周都有空出一个时间段。”楚霖苓停下打字的手仰头回答闵欢。

    好恐怖的规划能力。闵欢非常佩服。

    “你在梁道珍身边工作强度一直这么大吗？很累吧。”闵欢对楚霖苓流露出出于社畜认同感的同情。

    “还好。”

    自己又不会去跟梁道珍打他的小报告，在自己面前也不敢吐槽一句老板吗？活得可真够压抑的。

    “那个，我想提醒一下你，我给你的那个设计，不一定能够让梁道珍的设计品牌从困境里走出来。毕竟我完全没有市场调研过时尚界。如果梁道珍后来发现本来品牌还有一口气，给你我这一cao作整没了，他不会生气吗？”

    “不会的。不是我相信您，而是我相信少爷。是少爷选择了您。退一万步说，即使是使用了您的设计投入市场，然后遭遇了失败，我相信少爷也不会有一个糟糕的心态。”

    这话说得有够委婉，但闵欢还是听得真切。意思是自己的设计失败了，梁道珍其实会很开心，像自己被他打败了一样。

    得了，别心疼对方工作强度大老板不好伺候了，对方都算计到八百步之后了。

    闵欢干巴巴地接了一句：“你真的很了解你家少爷。”

    楚霖苓打字的手一顿，然后键盘响的声音更大了些。一直会接闵欢话的他罕见地沉默了，让话题终结在闵欢这句话这里。

    过了五分钟，楚霖苓合上电脑，捧起温度正好的可可喝起来。他安静地喝完放下杯子，突然开口问闵欢：“您其实，不会服装设计对吗？”

    “……对。画给你家少爷那些设计，其实都是我老家那边的一些传统服饰，乡下风俗文化传不到首都来。这些都不是我的想法，我只是抄了先辈留下来的东西。”一下子坦白说清楚的闵欢格外放松。

    “那您是为了……不打击少爷才不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吗？”

    打击梁道珍？什么？闵欢试图理解这句话。

    楚霖苓看闵欢不解，适时补充道：“少爷他一直觉得是他发明的裙装。”

    “……你可以这么理解。”理好像是这么个理，但闵欢根本没想过这些。他利落地把之前收的那张支票推回给了楚霖苓：“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这个还给你了。之前的报酬很抱歉我已经花掉了，但这张我真的不能再收下了。”

    “好的。”楚霖苓没再争，接过支票直接撕了丢进垃圾桶里。

    他站起身来诚恳地对闵欢说：“少爷他现在的精神状况很差。我仍然和之前一样，希望您有空的话可以和少爷联系一下。”

    “他会自己调整好的。”闵欢变相拒绝了。

    楚霖苓看起来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他的电话响了。闵欢看见来电显示是梁道珍。他有些无奈地对楚霖苓做了个请的动作。

    楚霖苓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向闵欢鞠了个躬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