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泪江 第一回 自卫战争

来向yAn这块地方，只是出了一点毛病，就像有一块小齿轮没嵌合一样，出现了南曦乱党；而根据大昱的诊疗，那毛病无非就是向yAn人的信不足。所以只要向yAn人重新恢复信，歪掉的齿轮就会修正，向yAn也就会正常运作了……」

    他皱起眉头，吐了一大口烟：

    「无奈向yAn人对於信缺乏，已无可救药！……不仅人民忘恩负义，连朝廷都对我大昱心怀不轨，显然向yAn不是只出了小毛病，而是整个都坏了。这种病入膏肓的情况，无法修正，只能改造。既然是改造，势必要将所有错误的齿轮铲除，否则向yAn将一错再错。」

    「……现在在向yAn各城，盖的是大昱建筑，说的是大昱口音，用的是大昱产物，拜的是大昱的太yAn庙及nV皇陛下。这些也是改造向yAn的一环？」

    「当然。」

    东照亲王将烟管的灰敲到栏杆上：

    「还包括将一些有才g的向yAn人集中在医学馆、医学院，修正他们的心智……等到向yAn改造成与大昱无二异，以後再也没有向yAn，只有我大昱，不再有毁坏的齿轮，不再出现叛军乱党，才是万民之幸。」

    他对着正午的yAn光，俯视着天舰底下的江山：

    「日生於东而立於西，大昱就是新的太yAn！」

    听完少nV的演唱，宾客纷纷贺采叫好，只有距离舞台稍远的二楼包厢传来叹息：

    「唉，咱随便唱都b她好。」

    「那你何不现在就上台，表现表现？」

    坐在对面的男子露出和蔼的微笑。灰白的胡髭加上那光秃秃的脑袋，使他看起来有如温和的邻家阿伯，完全无法与他和二十多年前留下骇人传奇的「红发将军」联想在一起。

    「咱才不要咧；好不容易来到暽城，你就让咱休业几天呗。」全身穿的一身黑的少nV向男子眯眼，抛了一个妖YAn的微笑。

    「是是是，你要休息多久都可以。」阿伯笑了笑，旋即注意到眼前的菜肴与沉默不语的少年：「诶？傅先生，怎麽都没动筷子？莫非菜sE不合胃口？」

    「啊，不……」少年勉强应了一声，却迟迟没说出下文。

    「咱想他是一路舟车劳顿，恐怕累了，所以提不起食慾，对呗？」

    「啊，是……抱歉难得杨大人招待如此丰盛，下官实在无福消受……」惟朔对阿伯赔笑道。

    「不不，是我想趁早见到傅先生，才在傅先生一进暽城，就找了你们来吃饭，忘了你们此行应该已是疲惫不堪；」阿伯连忙笑着表示歉意：

    「此外，那些什麽大人、官爷的称呼都免了，也毋需自谦下官或小的；在大晴，人人平等，只管叫我杨瑞源，或直呼官职就可以了。」

    而此时包厢的门边冷不防传来一个洪亮的男声：

    「报告提督！」

    声音的主人穿着一身淡蓝sE的束身长袍，腰上佩着长剑与手枪……跟阿伯身上的穿着极为相似。

    「什麽事？」阿伯语带不悦：「没看到我在忙吗？」

    「抱歉，提督，只是……」

    来访者凑到阿伯耳边细语了几句。

    只见阿伯微微抬起眉尾：「知道了。叫杜先生跟何总兵准备准备，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

    待对方行礼离去後，阿伯苦笑了一声：

    「不好意思，好像出了一点急事非要我出面不可……既然傅先生也累了，那麽我也不便再劳烦傅先生；待傅先生在城里安顿、休养地差不多，我再正式请你们跟大晴的官员打声招呼吧。筠儿，替我好好照顾傅先生。」

    「不用你说，咱这一路上不都把他照顾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