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泪江 第二回 改造

泪江对面的昳城，接获目击到巨型天船的情报……是说对方也不打算隐瞒。只是就咱所知，你虽然做了不少武器，但多半只有改良葛罗敦迈原有的设计……从没听说过你开发出一个新的飞行机械。」

    黑曜石耸了耸肩：

    「纵使把你带来的东方，可真没料到昱国还留有这一手。」

    「你是说，大昱把召义舰做出来了！？」

    嘉琴不可置信地喊道：「这不可能啊！启动一艘衔云艇就得耗费一位云骑士大半的JiNg力以维持信，一艘天船的话可是要安排二十多名船员，倘若要让召义舰飞起来，根据计算，至少要一百多人专心一致地投入信，才能驱动舰上所有艁轮。」

    「那麽，倘若驱动艁轮的，不是信呢？」

    黑曜石从怀中掏出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这玩意儿，不晓得你们俩有没有见过？」

    惟朔摇了摇头，但嘉琴却蹙起眉头，喃喃道：

    「水鑛……」

    「哎呀，你果然一开始就晓得艁轮的燃料是这玩意儿。」

    嘉琴摇了摇头：

    「我也是在医学馆那晚，才察觉出来的……」

    「水鑛？」

    惟朔从黑曜石手中接过了那块石头，仔细端倪了一会儿：「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它只产在大昱的碧炎湖底，湖底大量的水鑛使湖面发出yAn光般的璀璨光芒，故称为碧炎湖……也是造成碧炎湖与泪江水质偏咸的主因。我早该想到爷爷应该会找最普遍的材料，当作艁轮的动力来源：毕竟碧炎湖里的水鑛，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谁会想到这种点燃之後只会烧成一滩清水的矿石，居然就是艁轮最大的秘密……另外，除了皇室外，只有少数人知道万年烛的原料就是水鑛，但忽黎智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能造出飞行机械──虽然我不清楚得耗费多少万年烛才能让它们飞上天。」

    嘉琴眼神略带落寞地叹了一口气：

    「你会听过这东西，是因为宰禄财学长他们家世世代代都以挖水鑛为生……学长的原姓宰连沙，就是湖……也意味着湖边的矿奴。禄财则是小孩的意思。」

    「宰学长……」惟朔也皱起了眉头。

    透过黑曜石的情报网，惟朔及嘉琴都听说了宰学长的现况：包括他成为失去右眼後仍努力不懈，成为昱国衔云军最高统帅，并带领第三及第五衔云军合并後的「信德军」，镇压向yAn人民，甚至在「昒城」进行了大屠杀……

    惟朔及嘉琴都相信学长的本X，并非如此冷血残暴。

    他只是──毫无怀疑地「信」了昱军的指令。

    「早在窃得衔云艇设计图的同时，大晴就知道艁轮必须借助水鑛的燃烧才能发动，所以咱的义兄之前也走私了不少水鑛到东方来。」

    黑曜石拿回了石头，在手中轻抛了几下：

    「问题在於，水鑛的燃烧相当困难……无法直接用火点燃，也没办法用其他手段加热，唯一的好处是一旦它被点燃了就不会熄灭……但总是得找出点燃的方式。」

    大晴根据窃来的设计图，自行建造了衔云艇的复制品，外表构造都与衔云艇无异……不过因为无法取得昱国特产的藤木与漆料，大晴只能用东方当地的材质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