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南与北 第五回 殇

对，击落。

    现在的自己什麽都不要想。不能想。不必想。

    只有「信」──对着太yAn的坚信。

    信了太yAn之後，又会如何呢？

    对太yAn付出最崇敬的信仰之後，能得到什麽？

    ──不可怀疑。自己只是太yAn的使者，太yAn的替身。没有个人的喜怒哀乐、好恶Ai恨，如yAn光公正昭然──

    回过神之後，天上已不见任何飞行机械。

    夕yAn普照在广袤辽阔的草原上……满是马匹与骑兵的屍T，及燃着烈火的飞行机械残骸的草原。

    忽黎智方面已丧失战意，正把前军作後军，如cHa0水一般退去。

    至於大昭方面，似乎也无意追击……惟朔并没有收到追击的命令。没看到紫sE的信号烟，也没有费解的旗号。地面上也没看到大昭的军队。

    惟朔盘旋在回荡嗡嗡声的战场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彷佛整个世间只剩自己。

    虽然惟朔也有想过让烈蟌贴近地面航行，以便寻找一线生机……但烈蟌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连航行高度都难以稳定，过於贴近地面的话很可能会坠落──

    ──就算坠落，那又怎样？惟朔在脑海中一瞬间浮出这个想法。但他终究还是选择保持稳定的高度及速度，往韅城飞去。

    韅城的城墙及城楼上，守城的士兵兴奋地向惟朔挥舞大昭的h旗，有一小部分士兵则是挥着大昱的国旗──澄底金日的大昭旗，与h底红日的大昱旗，造型非常相近，且在两国关系如此密切的现在，已经没有多大区别了……惟朔b较在意紫sE的信号旗。

    在城池上盘旋一会儿後，总算看到一道紫sE的旗海，指引惟朔飞往空港降落。

    其实也不需要旗海指引，因为那儿不时冒出的黑烟，似乎意味着受损的衔云艇均集中於此。

    惟朔将摇摇晃晃的烈蟌降落後，在差役的协助下踏上地面。

    「……傅惟朔，任务完成。」他低着头，双手抱拳行礼。

    「辛苦了。」

    一个偏高亢音调的nV声回应道。

    「……诶？」

    由於耳中彷佛还残留着衔云艇的嗡嗡声，惟朔一时间无法辨别出这熟悉的声音。

    他抬起头来，只见一名身材娇小的少nV，正用着毛巾擦拭头发；似乎已经擦地差不多了，少nV把毛巾递给了惟朔：

    「……喏，擦擦汗吧。」

    「……嘉琴？」

    「嗯？」

    少nV微偏着首：「怎麽？」

    惟朔拍掉了毛巾，一个箭步直接把少nV抱进怀中。

    「呀！你、你g嘛啦！」

    嘉琴尖叫一声。

    他紧紧地搂住少nV，彷佛要把她的R0UT、骨骼，将她的呼x1、心跳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唔！别……我现在还满身大汗的，等洗过澡後……啊，我不是指洗过之後就可以……等、等一下……噢！」

    听到嘉琴哀号了一声，惟朔急忙放开了她：「怎、怎麽了？」

    「没什麽……」嘉琴对着惟朔挤出笑容。只见她的右手紧紧按在左臂上。

    左袖早就沾满了大片暗红的W渍。

    「子弹已取出来了，别担心，」嘉琴试着解开惟朔深锁的眉头。然而此话一出，只是让惟朔的脸sE更为Y沉。

    「……哎、哎呀，说起来都是我当初改造歼蟌时，为了让它有短时间加速航行的刺航功能，於是把尾翼的装甲弄薄以减轻重量，没想到居然就被打穿了，啊哈哈哈……」

    嘉琴搔着後脑杓，乾笑了一阵。

    惟朔默默半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