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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行间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来。 书中所言,似乎与生育产子之事有关,有一段故事他看懂了,记载的是前朝王爷的妾室以男子之身产子一事。 虞舒合上书,将它放回原处,连书角处的卷翘也没忘记恢复原本模样。 明哥哥看这种医书做什么? 虞舒记下书中提及的另外几个书名,决定慢慢地把这件事理清楚。 这些时日虞舒更加粘着明渝,时不时向他撒娇卖乖,想尽办法逗乐,明渝忍俊不禁,对他的态度松动了不少,不似先前那般别扭,两个人渐渐恢复成从前相处的模样。 而玉素也打探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流言。 “那日茹兰听到什么‘成亲’之类的话,还说要等到少爷您成年,府里都在传……”玉素打量了一眼虞舒的神情,接着道,“都在传老爷和夫人收养大少爷,是想待到日后,让大少爷和您成亲。” 玉素的声音弱了几分:“还有传言说,大少爷生得与常人不同,是能、是能为您生下后代的。” 虞舒听闻,欢喜地拍手笑道:“成亲?我和明哥哥成亲?” 他的眼神满是好奇:“你是说我和明哥哥,就像你和阿龙那样吗?” 玉素连忙惶恐跪下:“奴婢、奴婢卑贱,万死不敢和少爷相比。您和大少爷,自然是同老爷和夫人那般。” 听闻此言,虞舒却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很快就又有了兴趣:“若我和明哥哥成亲,和如今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玉素还是个春心初萌的少女,却也只能红了脸,答不出话来。 “你不告诉我,我问别人去。”虞舒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然而此时迫在眉睫的,却是另一件事。 近来明渝琐事缠身,虽待虞舒态度逐渐恢复到从前,但毕竟陪伴他的时候少了。 虞舒偷偷把房间里纳凉用的冰块切下一角,用布包了薄薄一层,捂在心口。 若是在冬天,用外头屋檐上结的冰锥,效果能好上不少,现今毕竟是盛夏,他捂得直到冰都消融得差不多了,仍然连半分不适都未曾有。 虞舒气得不行,随着年纪渐长,他要生病也越来越不容易,明哥哥已经好久没有整日陪着他哄着他了。 他不久前将玉素调来了自己房里,有什么事情也方便使唤她,于是便叫玉素打来一桶guntang的热水,自己进去泡上好一会,直到热得满头大汗,再钻进厚厚的被子。 明渝一回房,见到的便是虞舒双颊通红,额头上都是汗,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轻声哼着的情景。 明渝一下子急得什么都忘了,一下坐到床边,摸着虞舒的额头:“小舒,小舒……” 虞舒睁开眼,眼神迷茫,蒙上一层薄雾:“明哥哥,难受……” 明渝洗了毛巾,轻柔为他擦拭着额头和身体。到最后,明渝干脆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紧紧抱住虞舒烫得惊人的身体:“小舒,明哥哥在呢……” 虞舒将头埋在明渝的怀里,闻着明渝身上熟悉的味道,触到明渝胸膛前一点似有似无的柔软,满足地笑了,渐渐进入了梦乡。 而明渝轻柔拍打着他的背,低喃道:“小舒,我会永远陪着你。” 不论是以何种身份,哥哥亦或是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