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迟到的清晨，没有人醒得安稳

   讯息下面附了一个短短的影片截图，是在宜兰的一间民宿，画面里的他穿着一件黑T，坐在沙发上，头靠在nV孩肩上，笑得懒洋洋。

    他盯着萤幕看了几秒，没点开，只是关掉画面、塞回口袋。

    当时他确实去了宜兰，确实跟小筑有过什麽。但他早就知道那不会长久。他真正放不下的，不是那段时间里的谁，而是——

    她。

    他想起昨晚她在墙上颤抖的样子，想起她咬唇不肯叫出声、却Sh得快要滴下来的那处，还有她在他耳边低喘：「你会害我坏掉……」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一直回放。

    但她不是单身。她身边还有那个人，那个她从不提、却始终无法断乾净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只是趁虚而入，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当他回到房间时，她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沿，背对着他。

    他放下早餐，没说话。她也没转身。

    房里静了将近一分钟。

    「你昨晚的话，都是玩笑吗？」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愣住，手中豆浆微微晃了一下。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怎麽办？」他问。

    她没回。

    他走近她，站在她身後，一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她却慢慢起身，转过身看着他，那眼神里是说不出口的疲倦。

    「你太年轻了。」她说，语气像是给自己找台阶。

    「我年轻，但我知道自己要什麽。」他迎着她的眼，「你也知道。」

    她笑了，眼角Sh了，声音却淡得像什麽都没发生：「你会後悔的。」

    「我只会後悔，现在不再碰你。」

    他说完，吻上去。

    不是昨晚那种冲动，而是像要将她焊进自己的灵魂，慢慢地、深深地吻，像怕她会碎，又像要证明她现在还在他怀里。

    她的眼泪落在他唇边。他T1aN了一下，那味道咸得让他想要更用力地拥抱她。

    「学姊，我不会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