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秋暮
前,一双幽黑清澈的杏眸,甚至还有更圆一点,看人时像是有星星闪耀,好似昨晚看到过的星辰。 楚鹊趁他发愣,又把他拉回床边查看伤口,伤口崩裂了,需要更换新的绷带,然而还未等她转身,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腕,两人肌肤相贴,在极静的沉默中,燕蜧的目光落到她衣领间的缝隙中,青紫的痕迹透过半开的衣领露了出来,他像是求证般的扯开肩膀上的衣裳,大团的印记lU0露出来,他像是被烫了一般慕然放手,俊秀的眉间终于紧紧皱起来,桃花眼此刻如同火烧,眼尾激上一抹嫣红,“楚鹊,你究竟想要什么??!” 没有人回答,房间里安静的如同坟墓,只听得到燕蜧轻微的喘息声,楚鹊放置在床头的熏香是一味秘药,香气会使人昏迷,燕蜧感觉自己全身发软,终于支撑不住躺倒在床上昏迷过去。 此后几天,燕蜧被软禁在床上整日昏沉,即使偶尔醒来也不甚清醒,这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居然被一名nV子当作禁娈囚禁。 “燕公子,该喝药了。”从那晚过后,燕蜧的伤口开始恶化,然而楚鹊端来的伤药,每次都被他倒掉,这么下去,他的伤口很难痊愈,楚鹊看着他冷漠的侧面,心脏一阵阵的发痛,这是她的深渊,但她不想回头。 深黑的杏眸闪过一丝痛苦,楚鹊端起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在燕蜧惊诧的目光中,hAnzHU他的唇,褐sE的药汁顺着两人相接的嘴角流出,楚鹊抱住他的臂膀不让他挣扎,终于被她喂进了一些,总b一点也不喝要好点。 “楚鹊!”这已经是燕蜧不知道第几次感受她的放肆,受困于人,楚鹊不仅在汤药里下药,甚至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燃上香炉,日日不断,使他每日全身发软,手脚无力,即使是下床也很困难。 香软的舌尖探进口中的那一刻,燕蜧再也忍受不了,他推开楚鹊,手指厌恶的擦掉嘴角的药渍,俊美的面容变得危险,修长的眉稍高高挑起,“还请姑娘自重。” 自重,自重,楚鹊喃喃重复他的话,这段时间备受冷落的心在这一刻骤然爆发,她眼也不眨的看向燕蜧。 专注的目光从高挺的鼻尖,滑过流畅优美的脸部线条,最后到达他因挣扎而弄乱的衣裳,她附身凑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轻声说道,“燕公子想要我如何自重?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