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角s
房子空荡得可怕,看着手机压抑着打过去的,感觉自己卑屈又可怜。五条悟在的时候,他嫌他喳呼个没停,一个人吃饭,才觉得安静得令人不安;他想着他腻过来撒娇的样子,嗜吃甜食的样子,总在不经意的小举动宠他的样子……先喜欢上的人就是要认输吧……不管被怎样对待,都不可能真正无视对方的。 做什麽恶梦……?咳咳……惠问。 其实他本不是这麽追根究底的个X,但五条悟跟恶梦这两个字实在连不起来,违和感很大呀!难得激起了惠的好奇心。 ……五条悟原本就是把惠吃得SiSi的—认定了依惠的个X,他说啥就是啥,绝不会有二话,所以被反问的时候,一时之间便语残了。 总不能说其实是做了yy对方的春梦吧! 就是……梦到我被关在一个怎麽样也出不去的地方,你一直在想办法救我、找我……可是一直失败……你急得都哭了…… ……惠的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怎麽看不出这恶梦恐怖在哪?而且,为啥还顺便丑化他……这家伙,一定又在整他了! 惠推了推五条悟的手臂,没好气地说:放开啦,我要吃饭了。 五条悟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完全不敢怠慢,还讨好地替惠拉开椅子,末了,在惠拿起筷子的时候非常不知羞地问了一句:有我的吗? 惠搅着碗中的汤面,冉冉上升的蒸气模糊了他的表情。只听得他闷闷地应了声:在厨房,不会自己端喔! 可恶!自己就是被吃得SiSi的啦!就算气得想掐Si对方,还是会自动自发地做好两个人的饭,真是犯贱啊!自己。 五条悟随口问问,本来也没料到会有自己的晚餐—他向来随心所yu的,上哪里出任务,什麽时候回来,从来没有跟惠报备过一声。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己在外解决了吃食回来,这回是因为想着回来道歉求和,也没什麽胃口,哪知随口提了,竟然真的有自己的份! 那如果自己没回来呢……?惠是不是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默默倒掉……明日再备一份新的……等着一个不知何时会踏进门的人…… 出生至今,五条悟头一次,生出一种陌生的,其名为愧疚的情绪— 真的不能再这样了……惠这麽掏心掏肺地对待自己,起码自己要能管得住下半身,不要一直冲着对方发情吧!是了……从今以後,他要对惠更好,扮演好自己监护人的角sE,守护好惠的贞C?……就这麽办! 五条悟自顾自地下了结论,欢天喜地地进了厨房,端着自己的晚餐,窝到惠的身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