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烂B,用擦鞋,背着将军训练
爬起来,双手背在身后,饱满的肱二头肌紧绷,大腿叠着小腿跪下,双腿分开,露出还在滴血的烂逼。 奴隶的右肩乌了一块,鹰一般的眸子因为哭泣而红肿,奴隶无声地摇头,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辩解。 “每天五瓶水,我的副官会看着你喝。” 他自然说的是自己的新副官,每天就想着讨好上司投机取巧的事,也就只能帮他管管家里的奴隶了。 可这话在奴隶听着就不一样了。 三个月,将军已经有了新的副官,他的存在,他的位置已经完全被取代了。 “方故少将”成了墓碑上的一个名字,而他本人,只有作为一个奴隶,才能重新回到将军的身边。 奴隶的神色哀凄,他顺从地点头,俯身想要亲吻将军的鞋面,被躲开了。 将军扔下奴隶去了军部,他是第三军团的统领,自然不会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小情小爱上。 奴隶深深俯首,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才捂着肚子,艰难地跪起来。 接到消息的副官带着五瓶水过来,方故接过水,一瓶,两瓶,三瓶,本该一天喝完的量,被他自虐般的一次性喝去了三瓶。 副官神色莫名,盯着他喝完后就离开了。 侧门来了两个军官,鬼鬼祟祟地进来,扔了一套衣服给跪着的奴隶。 结实饱满的rou体被训练服覆盖,被踹地熟烂的yinchun紧紧地压在裤子上,他们没有带内裤,方故就直接穿来训练裤,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着那团烂rou。 右元帅答应他,每天下午给他争取两个小时的训练时间,他要珍惜机会才是。 方故跟着那两人离开,来到元帅专门给他安排的训练场地。 仅仅是做完热身,方故的裤子就湿了大片,老远就能闻着浓郁的血腥味。 喝下去的水逐渐转化成尿液,干燥的海绵变得湿润,方故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将军刚才踩过这里,他没有洗,就带着将军的鞋印训练。 粗重的喘息偶尔会刺激到拘束环,他就靠着沙袋,默默忍过那一波电流。 方故的拳法一如既往的干脆,矫健的身躯却在一天中添满了屈辱的痕迹,结实的肌rou被电流刺激,稍微一动就是一片酸痛。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奴隶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用冷水冲去身上的汗液,平复因为训练而过度活跃的身体,赤裸地跟着之前的两位军官,回到将军的府邸。 奴隶温顺地跪在门口,等待着他的主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