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故自罚被发现,关掉拘束环电击,故作熟稔诱惑将军
样的速度。 奴隶病态鼓起的肚子压在台阶上,每上一格都像是有人用棍子对着他的巨腹捶了一下,台阶撞的奴隶的肚子激荡,饱受折磨的膀胱每一刻都承受着快要炸开的痛意。 守卫压着他跪在门口,规定喝的五瓶水被拌在食物里,成了一大盆毫无食欲的恶心糊状物。 奴隶的任务就是在将军回来前吃完这些东西,然后跪着恭迎将军回家。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只能尽量用脸靠近地面去舔盆里的食物,鼓胀的肚子在地面上挤压变形,奴隶疼的出了一身冷汗。毫无味道的粘稠物咽下,给本就没有空间的肚子增加负担。 疼,肚子像是要炸开了,但这是他自愿的,自愿扮演好一个尿奴,让将军不至于被左元帅抓到把柄。 方故恍惚间又想到了早上的便条,被咬出血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将军问了技术人员才知道拘束环可以用特定的钥匙取消电击,但要想取下来还要去专业的医院进行手术。 他带了钥匙回来,冰凉的金属捏在手心暖热,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方故。 将军带着轻快的心情推开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门口,他不可置信的眨眼,最终确认方故背着他跑出来了。 钥匙抵在掌心带了痛意,将军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在看见方故嘴角和肚子上的伤时又变成了怜惜。 傻子,完全不知道为自己考虑一下。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方故俯下身像他问好,像之前教的一样捧着他的鞋虔诚的舔舐,舌尖在鞋面留下遗一串水迹,就像是有人悄悄落了泪。 将军领着奴隶回到房间,中间刻意放缓了走路的速度,让奴隶能爬地轻松一点。 回去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关了拘束环上的电击,扶着方故站起来。 “现在可以说话了,但是拘束环还不能取下来,再过一段时间,最多一个月,我带你去医院把它取下来。” 杜督顿了顿,原本觉得难以出口的话却无比顺畅,“都怪我太冲动了,一看见你就...” “将军。” 方故觉得自己最近太放肆了,仗着将军对他的愧疚,总是在打断将军说话。他心里惶恐,索性跪下来仰视将军。 “将军,您不用自责,一切都是奴隶自愿的,不管是副官还是尿奴,只要能守在您身边奴隶就心甘情愿。” 他许久没有说话嗓音还有些哑,但一字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将军显然不赞同他,“但是我没有认出你还给你用这些折磨人的东西。” 这是事实...方故虽然从没怪过将军,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顿了一下,拽着杜督的裤脚,仰起的脸上带着讨好,“以前没敢给您说,奴隶比普通人多了个贱xue,您要试试吗?” 他掰开自己的yinchun,揉了两下,如愿摸到一手yin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