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镜中花,笼中兽
【预警:含有S/M倾向、控制py、感官剥夺、高强度情感拉扯】 听雪阁的密室内,没有窗,只有四壁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光。 这里是沈寂平日闭关的地方,也是厉骁最恐惧却又最渴望的“刑堂”。 此刻,厉骁双手被缚仙索高高吊起,整个人被迫踮着脚尖,跪立在一方巨大的寒玉榻上。他身上那件昂贵的玄黑锦袍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绯红。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绸带蒙住,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师兄……沈寂……”厉骁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手腕上的缚仙索勒入皮rou,带来轻微的刺痛,“你……你在哪?” 空气中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沈寂那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这种未知的等待,比刀剑加身更让厉骁崩溃。 “不是说,要做我最听话的狗吗?” 沈寂的声音忽然在耳后响起,近在咫尺。厉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靠去,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抵住了后腰。 “别动。”沈寂的声音冷淡,手指却顺着厉骁的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数去,“今天在宴席上,你看了那个舞姬三眼。” “我那是为了吓唬她……”厉骁委屈地辩解,声音里带着喘息,“而且……而且我还洗手了……” “那是你的解释。”沈寂的手指停在厉骁最为敏感的尾椎处,轻轻一按,“但在我这里,这就是犯规。” “唔!”厉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一软,却因为被吊着手腕而无法跪下,整个身体呈现出一张紧绷的弓形。 “既然管不住眼睛,那就遮起来。” 沈寂绕到他身前,手里多了一支沾满墨汁的狼毫笔。那笔尖柔软湿润,却带着令厉骁战栗的凉意。 “师兄……你要做什么?”厉骁慌了,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乱动。”沈寂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手中的毛笔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厉骁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冰冷的墨汁,柔软的笔尖,在guntang的肌肤上游走。沈寂写得很慢,一笔一划,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正……”厉骁感觉到那笔锋的走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不要……不要写那个字……” 那是青云宗刑堂用来记录罪过的“正”字。 “忍着。”沈寂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笔尖一路向下,滑过肚脐,最后停在那处蛰伏的欲望之上,“这里,也不老实。” “啊……”厉骁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笔尖的轻扫如同隔靴搔痒,不仅没有缓解他的燥热,反而点燃了更深的空虚。 密室之内,空气仿佛凝固。那只饱蘸浓墨的狼毫笔,成了此刻厉骁身上唯一的刑具,也是唯一的爱抚。 厉骁被迫维持着跪立的姿势,双手被缚仙索吊在半空,膝盖在坚硬的寒玉榻上磨得生疼。但他顾不得这些,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小腹那游走的笔尖上。 “师兄……我不行了……别写了……”厉骁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混杂了羞耻与极度渴望的求饶。 黑色的墨汁顺着紧致的腹肌纹理缓缓淌下,流过侧腰,最终没入那隐秘的大腿根部。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幽冷的夜明珠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情。 “才写了这么会儿,急什么?”沈寂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冰雪,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早已燃起了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