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
,谢晏嘴唇动了动,说了什么。 一瞬间,耳鸣声突然在覆盖住所有感官,尖锐的疼痛从耳边袭来,白绪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无法听到,声音淡的仿佛马上就能被风吹散:“你说什么?“ 谢晏有些醉,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动作极轻的坐在了身边,睁开眼便看到坐在旁边的白绪一双秀气的眉毛紧紧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嘴唇上还有清晰的月牙形咬痕和结了痂的血迹,手落在x口,袖子顺着手臂滑落,皓腕上有一圈刺眼的红痕。 谢晏下意识开口询问,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你还好吗?” 对面的人好像听不见他的话,她的声音细小的像银针落在地上那样轻:“你说什么?“ 仿佛在承受难耐的疼痛,白绪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搭在耳廓:“嘶……”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落在脸颊两侧,白绪一时之间愣愣的看着倾身靠向自己的谢晏。 他的双手捂住白绪的耳朵,仿佛在捧着她的脸,手心微微用力打着转,按压她的耳屏。 并不宽敞的后座中,白绪瞬间被谢晏的气息包裹住,一颗心忽然开始猛烈的跳动,手腕处的烧伤像是在警告她一般微微发热。 耳鸣声缓缓褪去,她听到谢晏带着朦胧醉意的自言自语:“这是耳鸣了吗……” 白绪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我没事了。”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谢晏顿住动作,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近的有些暧昧。 呼x1交融,酒意撩人,他几乎能看清白绪嘴唇的纹路,可上面的咬痕看起来让人很不爽…… 明明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他应该开心才对的。可为什么……根本开心不起来呢? 白绪看着谢晏越来越近的脸,只觉得心脏要跳出x口,脑海一片空白。 “谢老板,咱们回家吗?” 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裹挟着初秋的凉意钻进车里,助理一如既往大大咧咧的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白绪和谢晏默契的迅速坐直了身子,一副被家长抓包的样子。 像是根本没意识到后座的异常,助理一边用手机打开地图,一边又喊了一声:“谢老板?” “噗呲……”白绪的笑出声来。肩膀都在颤抖。 谢晏黑了脸:“回家。” “啊?”谢晏的声音被白绪毫不收敛的笑声盖过,助理没能听到回答。 白绪的还在努力憋着笑:“蟹老板说回家。” “好嘞,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