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奴番外篇①)弟弟渣男行为哥哥被N身N心
越来越弱,人也反倒消瘦了。 偶尔尚闫之还要带着新欢来一楼在他面前zuoai,活生生是要把他气得不行,那一日小猫奴刚刚来的时候,尚清晏在黑暗中看着两人在沙发上你侬我侬,接吻,zuoai,做那些尚闫之分明只会和他做的事情,尚清晏气得肚子里面的孩子随着情绪在鞭打他踢踹着他的胞宫,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被尚闫之看到了,那微微闪烁的光亮。 尚闫之还像是不甘心地不断来其他,丝毫不顾及他已经五六个月的孕体,不顾及他多胎身子骨弱,甚至连一句慰问都没有。 不知名的难过,委屈,尚清晏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听着欢爱的声音,好难受,好疼。 …… “你这是什么意思?”尚闫之看着尚清晏将他堵在玄关,挺着七个月的孕肚,一双黯淡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尚清晏咬着牙将自己手上的书信递给了尚闫之,静静等着尚闫之看完,然后听着尚闫之如料想中问,启齿道:“我不会再待在你身边,再待在这里…送我去管教所吧…我不再是你的人……” 尚闫之看着面前不像是对着他开玩笑的人,眼神里面有些许愤怒的因子在燃烧着,他的耐心已经要殆尽了,更为生气的是他看到尚清晏如今的样子,破败不堪的身体,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三胞胎的孕期他到底怎么挺过去的,尚闫之自认没有亏待过他。 “呵,尚清晏,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猫奴,想去管教所,你还怀着我的种!”尚闫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那么冲动到会吓到面前的人,继续说着:“就算你想去,也把这副身子给我养好了,免得出去还要败坏我们尚家,我尚闫之的名声。” “……不用……不用了,”尚清晏带着哭腔,看着尚闫之的眼眸已经快要能流出眼泪来,“你就当把我扔掉好了,任何人都不会知道我是尚家的人,我不会……不会乱说的……” 尚清晏难受而又心疼,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如同泣血般地带着哭音:“我不要……不要你了……我最…最讨厌你……你就让管教所的人带我离开好了……我死……我活…我被谁玩…都跟闫之你没有关系呜…唔!” 尚闫之听不下去地甩开手中的书信,攥紧尚清晏的手腕把人擂在了墙上,压着尚清晏肚子听着他一阵闷哼。 “尚清晏,你说得好听,这些没用——”他的小猫奴太笨了,笨到根本不明白他要听的是什么,明明哭得这么伤心,明明不希望离开他,明明很喜欢很喜欢自己,难道小猫奴看不出自己这是在故意气他吗?和别人上床都无动于衷,他的小猫奴太笨了,尚闫之这样想,开口,“说点好听的,明明你哄一哄我,我就会对你好,很好很好。” “不……不要……”尚清晏紧闭牙关,xiele口气一样地垂下手臂,无力地涣散瞳孔,“我…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你最坏了。” 尚闫之静静听着,尚清晏却没再开口。 等到尚闫之回过神,看向怀里的人,他瞳孔微缩,震惊地搂住明明怀了孩子却无比轻的身体,看着高耸的孕肚下,顺延着白皙的双腿蜿蜒而下的,血迹。 地上一摊血,从尚清晏怀了孩子的身体里流出,鲜红夺目。 …… 尚清晏再次醒来时,他回到了熟悉的房间,身下不再是硬邦邦的床,而是柔软的床榻,熟悉的皂香让他不禁放缓自己的呼吸,他莫名安心着,记忆断片一样地没有头脑,他无心于这一切,甚至只想沉沉地继续睡去。 “清晏!尚清晏!你醒一醒!你醒一醒!” ——究竟是谁……声音好熟悉……好清楚…… “尚清晏,你醒来看看我,看看我……”尚闫之的喊声伴随着诊断机器的嘀嗒声不断响起,记忆在这一刻重新像是输入一样地侵进自己的大脑,恍然间,自己逼自己喝下的冷却的螃蟹粥,和尚闫之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