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近一点让jiejie看清楚
次日中午,吃饭时间。 公司里的人两三结伴,享受难得的休息时间。 在一片嬉笑喧哗中,一个孤独娇弱身影,好像罚站似得,默然面壁而立。 不仅身形小只,她的气场也很微弱,身上灰色套装,好似淡薄阴影,跟墙壁融为一体。 然而仔细看过去,会发现她脸上,正泛起丝满足笑意…… 小铉正在做每天当中,最开心的事情——给公司里的盆栽浇水。 刚来到公司时,小铉就发现,公司墙边,摆着一排就要死掉的盆栽。 人们走过,腐烂叶片无声落下,好似默然啜泣;枯瘪枝干沙沙作响,犹如痛苦呻吟。 而这些痛苦惨状,仿佛只有小铉才能看得见。 在工位上魂不守舍了许久,女孩终于鼓起勇气,提出要给盆栽浇水…… 如今,在小铉的精心照料下,几株盆栽,重新焕发生机。 每当摸鱼时,小铉总会支着下面看它们;葱郁枝叶,也向女孩报以痴痴笑意。 也有几株不幸死掉了,小铉用勺子,把它们小心挖出来,埋在公司楼下的小花坛里。 女孩相信,植物永远都不会死,只要把它们送回故乡,总有一天会再次相见…… 小铉就以这样的心态,在头顶“铸造狼性铁军,敢拼敢打敢硬”的横幅下,傻乎乎地跟花花草草做朋友。 她有预感,在这家公司,自己恐怕不会待太久—— “那个——小铉啊!葵姐叫你去她——” 预感如此之准,反把小铉吓着了。 随着声虚弱惨叫,半满花洒掉到地上。 女孩稍稍恢复了点的心情,跟花洒里的水一道,淌得满地都是…… ## 小铉踩着湿漉漉的高跟鞋,敲开了青葵办公室的门。 青葵也不抬眼,冷冷说了句:“把门锁上……” 小铉哪里敢问原因,锁舌腾地弹出,狠狠撞上她悬着的心。 青葵理好眼前文件,侧过身去看电脑,仿佛小铉未曾走进办公室般: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啊、啊……那个……” 女孩夹紧双腿,捏着裙摆支支吾吾。 因为无论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青葵都有充分的理由生气。 “我的天呐,你这种人真的……” 青葵摘下眼镜,用手捂住半边脸,一副痛心疾首表情。 小铉吞口唾沫,深吸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 “总监您……您是要……开、开……唔……开除我吗……” “哼……”青